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两人的交谈,老丁准备起身开门被江一鹤拦住::“你坐着,我去开”
江一鹤打开门看到一个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些饭菜,对方露出诧异的表情,两人没有说话,老丁探过头来看了看说道:“小戴啊,快进来进来吧!”
“一鹤,这是我小徒弟,也算你的师弟了,他叫戴宜辉,”老丁接着对小戴说:“小戴啊,他是你的师哥江一鹤,现在是个刑警!”
“宜辉,好名字,师傅以后有劳你多多照顾啊”
老丁接着说:“一鹤,你还别说,这孩子特会心疼人,这破地方也就他经常往我这跑”
江一鹤看着始终低着头不作声的戴宜辉说道:“我这个师弟挺老实的,不怎么说话啊”
然后他问师傅:“他老家哪的?结婚了没?”
丁健叹气一声说:“这孩子父母离异后跟着妈妈,妈妈被后爸打死了,后爸也自杀了,也算一个孤儿吧!”
“那他亲生父亲呢?”江一鹤刚问完,戴宜辉忽然站了起来,满脸怒气,眼神凶煞。
他慢吞吞的说道:“不要提我爸爸,他早死了……”
老丁立即拉住他,拽着他的衣袖让他坐下。
“一鹤,你别介意,这孩子受过打击,不说这了,不说这了”
“宜辉,你咋回事,冷静一下,一鹤又不是外人,别这样!”老丁安抚着戴宜辉。
江一鹤点点头,然后侧过头对小戴说:“师弟,对不起了,你别往心里去,每个人心里都有痛楚的地方,这需要时间去消磨,同时也需要自己克制”
戴宜辉此时表情缓了一些,笑着点点头然后摇摇头:“没关系的,是的,师哥说的对,”。
“对了,一鹤,晚上的案子有啥进展吗?”老丁关心的问道。
“暂时没什么进展,可是根据凶手作案手法和现场证据,我能肯定凶手就是六年前杀害小柔的凶手”
“既然凶手再次犯案,那他这次肯定逃不掉的,你不要太感情用事,关键时刻一定要冷静!”老丁安慰着一鹤。
江一鹤点点头,“放心吧师傅,对了师傅,你住在殡仪馆,平常也很少外出,你能不能回忆下,李松被害那晚殡仪馆的人有谁外出或者表现异常,还有就是今晚有什么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丁健仔细思考了一会说道:“李松被害那晚的情况,重案组已经调查过了,本来应该是周建出车,结果李松出的车,都说是要杀周建,李松是被误杀,至于今晚嘛,值班的都在这,不值班的就不了解了,怎么了一鹤,你不会怀疑是我们殡仪馆的人干的吧!”
江一鹤犹豫了一下:“师傅,其实案子不方便给你透露什么的,我只是有种预感,凶手就在身边,小柔和李松的被害都和殡仪馆有或多或少的联系,今晚医院的凶杀案虽然没有联系,但是作案手法和前两起很相似,我只是一种预感,师傅别担心了”
“哦,是这样,殡仪馆这样的单位如果出现杀人犯,那可是头条新闻,希望你只是胡思乱想,不过这几年倒出现一些离奇的事情……”老丁说到这里突然停下了下来。
“师傅,什么离奇的事情?你接着说”江一鹤催促着他。
“今天不谈这事,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今天咱爷仨在一起喝两杯”,说罢,丁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二窝头,打开戴宜辉带的菜,三个人吃了起来。
江一鹤本想继续追问,可是他欲言又止,他了解他的师傅,现在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以后想说的时候肯定会告诉自己,再说殡仪馆离奇的事情就是一些神鬼之说,之前他刚到殡仪馆的时候也经常听他讲述,江一鹤压根不信,只当做故事听听。
杨柏华听过女儿讲过的案情之后,表情凝重,自言自语道:“又是一件棘手的案子!”
“爸,您就别操心啦,要相信女儿肯定能破案!赶紧去睡觉,早点休息吧!”
“晓莫,我相信案子能破,因为有江一鹤在,你虽然是组长,可是你要全力配合他,这个案子只要有他在,一定会有进展!”
杨晓莫听到父亲这样说,很不服气。
“那个江一鹤有那么厉害,你对他也那么信任?看他一副傲慢的样子!再说我是组长,要给他打下手?还不如让他直接来当这个组长!”
杨柏华了解女儿的脾气,他并没有训斥她,而是接着给她说明:
“晓莫,江一鹤是我徒弟,也算你师哥,作为师妹你要尊重他,六年前他的妻子被害,这场变故导致他精神恍惚,他一心急切的想找到凶手,后来犯了错,我之所以将他调入派出所,完全也是为了保护他,不然以他的能力现在肯定是大队长职务,他最爱的妻子被人杀了,他的心情是很悲伤的,这么长时间他还是没有走出阴影,这个时候你要帮助他,不是针对他”
杨晓莫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杨柏华坐过去拍了拍她肩膀说道:“其实,一鹤分析的没错,这两起案件的凶手和六年的案子作案手法和现场证据表明,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人,只要你和一鹤能够齐心协力,我想案子很快就会有线索的”
杨晓莫默默地点头……
重案组门口,自称记者的晴天在门口左顾右盼好像在等什么人……
一会儿张翰从跑了过来,他慌慌张张好像担心别人看到似的:
“我的大记者哎,你咋跑到这来了,我们这可正忙着呢!”
“咋啦,我不能来找你啊”
“你来找我干嘛啊?”
“想你了呗”
张翰听到这惊的两眼睁的老大:“你你你吃错药了吧,别开玩笑了,有什么事你说,我们马上要开会了”
晴天看到张翰如此紧张,捂住嘴巴哈哈大笑:“瞧把你给吓得!我今天来是来讨债的!”
张翰听到讨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问道:“我欠你钱吗?”
“你忘啦,我可是把上次的文章删除了哈,说好的答应我三件事情!”
张翰想了想,怪不得前几天组长夸我干的漂亮,原来是这事。
晴天看到张翰不说话
“我说张sir,想什么呢?你回答我几个问题算是帮我做一件事了,怎么样?”
张翰心想准没什么好事,说道:
“可以,但是关于案子的问题,恕我不能回答!”
晴天伸出手来捶了他几下,一边打一边说:“你们警察都那么狡猾,不是答应过我的吗?”
“警告你啊,别打了,再打告你袭警!”
此时其他人正好经过,刘洋洋好像发现什么秘密似的,拉住张子怡凑上去:
“张翰啊,这是什么情况啊,欺负人家女孩子了!”
“刘洋洋你说什么呢?没看到是她打我吗?”
“打你就对了,你肯定做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张子怡满脸难看,她没有说话,扭头跑了进去。
张翰露出无辜的表情对江一鹤说道:“师哥,这交给你了,她有话要问你”
说罢,一溜烟的跑了……
“大记者,你还记得我吗?”江一鹤突然这样问起让晴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她转动着眼珠子,仔细回忆。
“六年前,你是报社记者,我的妻子被杀,你还专门写了一篇报道”江一鹤试探性的提示她。
晴天眼神忽然慌张起来,怯生生的说:
“实在抱歉,我知道我的报道给你造成很大的伤害,其实我有去找你,准备方面向你道歉,可是他们说你被调走了”
然后晴天深深的鞠躬说:“对不起!”
大家都在办公室透过玻璃窗户看的一清二楚,嘟囔着怎么回事。
杨晓莫走了过来,也看到了一切,问道:
“她是什么人?”
张翰回答说:“杨组,她就是那个记者,刚才还在外面纠缠我,向我打听案情,不过我啥也没说!”
“哦,我知道她的情况,以前是报社记者,现在是作家!”
其实江一鹤很痛恨这个记者,当年她捏造事实,胡乱报道,甚至怀疑凶手是他,一时间引起社会强烈反响,当年江一鹤还特意调查了晴天,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在恨她,最近江一鹤也关注她网上写的案子的报道,有很多地方值得推敲的,此时他正好有个想法悄悄的酝酿。
“你没必要这样,我原谅你,我知道你是位充满正义的记者,包括现在也是位有正义感的作家,我还要谢谢你关注我妻子被害的案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你也没有放弃追查,不是吗?”
听到江一鹤这样说,晴天克制了一下情绪,心里舒服多了。
晴天没想到江一鹤是这么睿智和有度量的一个人,她以为他会大发雷霆,甚至打自己一巴掌,她说道:
“江哥,我亲眼目睹你失去妻子的痛苦,我认为,亲人去世痛苦很正常表现,可是你的那种痛苦当时我认为你是在演戏,后来我跟踪过你两天,你那几天简直是疯了,你疯狂似的寻找线索,甚至殴打了报案人和现在目击证人,后来我想明白了,你肯定不是凶手,可是我却把你写成犯罪嫌疑人,很多人看了我文章以致把你当成凶手,我真的很抱歉!”
“好了,过去的事不要提了,谢谢你的心意”
“江哥,没想到你回来了,有可能你也发现了,最近两起案件和六年前的案子十分相似,就单凭现场遗留的冥币足以证明是同一凶手所为!”
“你说的没错,或许有很大的关联,但是不足以证明是同一凶手,正好我想让你写篇文章,题目就写六年前凶手再现,现场抛洒冥币制造悬疑,还有你重点说明六年前死者丈夫回归重案组,已经掌握大量证据,要亲手抓住杀人犯!
晴天听到江一鹤这样说露出满脸疑问:
“你是想引蛇出洞?故弄玄虚?”
“你明白就好,破了案给你记一功!
两人一拍即合……
|江一鹤的回归后的故事即将开始,敬请期待
写作不易,手机打字,你的支持是河爷坚持下去的动力!
日更中,很多剧情进来看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