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华语悬疑文学大赛《最后的萨满》【东北往事.短篇小说】

小兴安岭腹地。

“二宝!二宝!给哥加点油。”李大宝嚷嚷道。

“哥!干啥去啊!”李二宝睡眼惺忪的一边加油一边问道。

李大宝说:“娘在山上剥了黄柏,到镇上卖了。”

“没油了!”李二宝自言自语道,“不能啊!这油才送来没多久啊!”他拿起加油枪看,“咦!怎么会有‘毛’?油枪被堵住了!”

李二宝对着屋里大声嚷道:“老板!老板!加油枪堵了!”老板推门出来说:“李二宝你睡糊涂了吧!油罐怎么会有杂物呢!”

李二宝摇着加油枪说:“你过来看看油枪被‘毛’堵住了!”老板走过来一看,“真是‘毛’,不对是头发!头发!”他一下就把加油枪扔地上了,跑回屋里。二宝也吓了一跳‘头发’怎么会有头发呢?老板已经找来了扳手和手电筒出来,来到油罐前面打开油罐的盖子,拿着手电向里边看。看了一会,他就把手电筒扔到一边,再次跑回屋里。

大宝和二宝也跟着进屋了,老板正拿着电话讲话:“Y市110吗?我是北安镇平安地旺角加油站,我在加油枪里发现了头发,在油罐里还发现了骨头。你们赶紧过来看看吧。”

这下几个人都呆呆发起楞来。

两个小时后,警车停在了加油站。几个人赶紧跑了出去,老板指着加油枪说:“就是这把加油枪被头发堵死了!”郭小林拿起来看了一下还真是头发,技术小刘赶紧取样收集证据。郭小林说:“老板,找个油罐把这个油罐的油抽出来。”

“二宝,二宝,赶紧弄。”老板招呼道。李二宝开始忙活起来。

这时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围观了。郭小林叫了老板进屋,问道:“老板什么时候发现的?”“报警的时候。”老板。

郭小林林又问:“你经营这个加油站多长时间了?”

“两年。”老板说道。

郭小林又问了一下加油站的人员情况和周边的一些情况,他看了一下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出来了。他看到技术小刘还在忙,就到周边转了一下。

这旺角加油站的位置是两个条路的交汇的三叉路口上,是开加油站不错的选择,在这深山老林深处又是去镇上的必经之路。周边的树木都是很高大的针阔混叶林,还保持着一种原始的生长状态。

小刘忙完几个人准备坐车回到公安局。临走时郭小林问小刘:“技术刘,这现场有保护价值吗?”小刘肯定的回答:“没有,看来时间应该很久远,这地方人来人往的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剩下的只能走访和做DNA鉴定了。”

郭小林对老板说:“现场不用保护了,避免恐慌尽量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你可以马上营业,我们也不封锁现场了。”说完就回市公安局了。

回到市里郭小林去查档案了。技术刘去做检验。

第二天,郭小林刚上班,屁股还没做到凳子上,技术刘就跑来拉郭小林去他那里。技术刘在抽屉里拿出一份报告说:“小林,这个你看看,怎么上报呢?”

郭小林看了一下,是DNA鉴定报告。这个报告的结论很奇特,死者性别女性,年龄十岁左右,经鉴定百分之六十是人类的DNA,百分之四十是其他生物的DNA,“技术刘,你这是什么意思?其他生物是什么意思?”

技术刘说:“经过实验室做的鉴定,这个不完全是人类的骨骼。但是也不是其他如黑猩猩、猴子什么的因为没有发现他们的毛发,经过昨晚我一夜的比对其余百分之四十是‘狼——’的DNA!”他故意把‘狼’字拉的声音很长。

郭小林摸了摸技术刘的额头同时又摸自己的额头,“不烧啊!”技术刘一把推开了郭小林的手说:“去,我是很认真的,实验室几个人都在了,昨天干了一夜。这不是开玩笑,但是骨骼的特征是一具人类的骨架,你自己看着办吧!”

郭小林开始郁闷了,马上上报市局领导,这个问题自己解决不了。市局领导听了以后没有像他那么震惊,只是略有迟疑。郝局长是个地方通没有他不知道的,对于郭小林他们的结论也没有感到意外,拍了拍郭小林的肩膀说:“小林呀!你来局里有几年了吧?”

郭小林说:“七年。”

“嗯,你做刑警队长也有三年了。今天这件事我也不瞒着你了,这件事一定和‘萨满’有关,而且是和黄皮沟村或者是仙狼岭村有关。这就是你调查的方向,你就从这两个地方入手!先去学习一下‘萨满’的知识,再去查!”郝局长说完就示意他出去。

郭小林说:“好的!”

郭小林手里的工作不是很多,因为他的队员个个精明强干,很多事情不需要太费时间。他自己就开始了解和收集各种关于萨满的资料。

这天郭小林来到黄皮沟村,找到村长询问当地人口失踪的情况。村长把他拉到村部办公室说:“同志,这些年来我们黄皮沟村确实失踪了几个人,但是失踪人的家里人并不张扬也不说为什么,就是凭空的出去再也没有回来。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他们都是村上黄家的人。”

郭小林问道:“黄家是干什么的?种地还是打猎?”

村长说:“以种地为生,也给别人‘看事儿’。”

郭小林说:“‘看事儿’?”

村长说:“哦!就是跳大神还挺准的,要不你也找他们给你看看吧?”村长调笑道。

郭小林说:“村长!我们都是无神论者,这样的事情没有科学根据,都是封建迷信!怎么能相信这些事儿呢!”郭小林又了解了一些村里其他村民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发现。就驱车去了仙狼岭村。在小兴安岭腹地村子之间的距离都是很远的,两个村的距离大约有二十五六公里。

进入仙狼岭村明显的透着神秘的气氛。不像山里的其他村子每家每户相距较远,在这里明显就是一个规划很好的寨子。村口有一座硕大的石头牌坊,在这深山密林之中找到这样的石材是非常困难和罕见的。牌坊上刻着一些文字,字体遒劲,一看就知道年代久远了。进了村子,房子沿一条笔直的街道两侧排开,街的尽头是一处高大的建筑,像是庙宇又像是祠堂,或者有其他什么作用的建筑。村部就在这个高大建筑的后面。

郭小林来到村部,村长刚好在。郭小林说明来意,村长很热情的介绍说:“郭同志,仙狼岭村大部分的村民都是郎姓,只有外来的媳妇或是入赘的姑爷是外姓。我们村这几年只走失了一个女娃,其他的没有失踪的了。你也看到了我们村的规划比较好,野兽什么的基本上是进不来的,即使来了估计也不会造成什么威胁的。”

郭小林问道:“谁家的女娃走丢了?”

郎村长说:“郎镇山家的,他是这里的族长,本来这个村长就是他的,后来女娃走丢了他就辞职不干了,我才干的。”

郭小林说:“能带我去他家看看吗?”

郎村长说:“没问题!走吧!”

郎镇山就住在大建筑的东侧,二人很快就到了郎镇山家。

郎村长喊道:“郎大叔,在家吗?”一个浑厚的声音说道:“进来吧!”

郭小林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这郎镇山家的房子和村里各家的房子明显的不一样。看起来非常破旧,但是又被修葺的很好。尖顶四方形像是帐篷又不像,说不出来的感觉。进到屋里就看到正中供奉着很多排位,并不是先人的。隐隐的看到上面写着‘供奉太上狼仙大神之位’其他的就看不太清楚了,左右排着七色的令旗,七彩的幡,墙上挂着太平鼓还有其他的物件。郭小林在最近的学习中知道这家也是‘跳大神’的萨满。

郎镇山问道:“村长,这位是?”

郎村长说:“郎大叔,这是市里来的同志到这来了解的情况,咱家的妮儿是多大的时候丢的?”

郎镇山说道:“十一岁那年丢的!”

郭小林问道:“你能具体的说一说是怎么丢的吗?”

郎镇山看着郭小林说道:“你是警察吧!”郭小林打应了一声:“是!”

郎镇山继续说道:“五年前,黄皮沟村的黄家老大来我家,家里包了饺子,饺子下锅了,发现家里没有醋了。我就叫妮儿去买醋,就再也没有回来。”说完脸上现出了忧郁的神色。看来郎镇山还是很想念自己女儿的。

郭小林问道:“那你们报警了吗?”

这时郎镇山眼睛里露出一种诡异的厌恶的光芒说道:“在这大山里,警察也管不了,即使警察想管他们也找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进来一人,先是一怔,然后对村长说:“村长在呢!”郎村长说:“嗯,找你爹有点事了解一下。”

那人自顾自的附在郎镇山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郎镇山声音很低对那人说:“你带他去山口,我随后就到。”那人也不说话走了。

这时郎镇山说道:“警察同志、村长我这有点事儿。咱们有时间再聊吧!妮儿的情况就那样了,人都没了,算了吧!”

二人一听没有办法,就出来了在街上说话,只见郎镇山背了一件长条状的东西向村外走去。郭小林心里疑团重重,刚才郎镇山过去的时候眼睛里透出的精光和兴奋,让人不寒而栗;在谈到女儿的时候他的忧郁再到打发他们的话里的轻描淡写,这是很不符合常理的。他果断决定跟上去看看怎么回事,于是辞别村长就跟了上去。很快就看到了郎镇山的背影正在和一个人说话,二人话不多随后就一前一后的向山里走去,但是上山的速度很快,郭小林很快就被甩下了,失去了踪迹。郭小林没有办法只能先躲起来。他掏出手机定位了一下位置,给技术刘发了一条信息,让他用卫星搜索一下。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隐隐的从山里传来“嗷……嗷……”“啊!你使诈!啊……”的声音。郭小林仔细的听着,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郎镇山一个人回来了。他在郭小林藏身的地方停了下来,看了看嘿嘿一笑,转身下山了。

郭小林跟着下山返回了市里。

第二天上班,郭小林的屁股又没能坐在椅子上就被技术刘拉走了。这次技术刘张着大嘴说:“老大,你看看!你看看!”

电脑上播了一小段视频,一群狼在啃食这一个人。郭小林说:“这在哪里拍的?”

技术刘说:“就在你发出信号的地方东北方向十公里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群狼,然后那个人就被吃掉了!另一个人对狼做了个手势,狼就散去了,那人就下山了!”卫星的信号不好只拍到了这一段。

郭小林怔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技术刘叫了他,他才回过神来,赶紧跑去找郝局长。

郝局长仔细的听着,不时打断郭小林的话。

“郎镇山和一个人出去,然后独自回来?”郝局长。

郭小林说:“是的。”

郝局长听的差不多说道:“小林啊!有些事情你不太了解,我给你介绍一下。萨满在东北尤其是北方地区是尤为普遍的,在不同的民族间的崇拜也是不同的。在仙狼岭村向东方圆百里的区域内萨满神是狼神崇拜。在黄皮沟村向西方圆数十里的区域内是黄大仙崇拜,就是黄鼠狼的崇拜。他们之间每隔几十年就会有一次冲突,但是冲突过后两个村的人依然来往,并不影响互相的关照。其他区域的崇拜也是五花八门有信奉熊的、鹿的、鹰的……太多了。说是冲突其实就是‘斗法’也就是萨满和萨满之间的比试,看谁厉害。但是还要有几年才斗法呢?为什么最近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还需要调查一下。”

郭小林说:“是,局长!”刚要出去。

郝局长又说道:“上一次‘斗法’是黄皮沟村的萨满黄胜水获胜,当时郎镇山还小但是他就曾放言说不服。一般来说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他们只能背地里做这些事情,村民对这些萨满是十分崇拜的。我们做工作又不好激化矛盾所以有些事情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还要做到心中有数,坚决不能出现大乱子或是人命,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你接下来的调查最好是在暗地里进行,千万别捅了马蜂窝。”

“明白了,局长。”郭小林说。

郝局长说:“那你去忙吧!”

郭小林回到办公室喊来技术刘、李长腿(李玉良)、赵兴国几个人,开会研究接下来怎么办。最后决定郭小林和技术刘再去黄皮沟村,李长腿和赵兴国带人进山找线索,尤其是‘狼’的踪迹,看看那些狼究竟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郭小林一再叮嘱他俩一定要带上足够的武器,到了山里这就是生命的保障。

郭小林看着李玉良和赵兴国两人出发了,才放心的和技术刘出发。

一进黄皮沟村郭小林就发现了异样,整个村子弥漫着葬礼的气氛,来来往往的人们脸上的神色都很凝重。郭小林不敢停留直接去了村部,村长正从里面出来,脸色也很难看。

郭小林问到:“村长,这是怎么了?”

村长说道:“唉!郭同志有所不知呀!黄家老二昨天出去办事晚上他的尸骨被放在了黄家门口,只剩下骨头和一张脸!太惨了!这黄家在我们村是很有威望的,黄胜水应该是我们的族长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

技术刘说:“能带我们去看看尸体吗?”

村长说:“尸体能不能看需要经过族长同意,我带你们去问问吧!”

这黄皮沟村和仙狼岭村明显的不同,村子沿着一条山沟而建,这一户、哪一家的彼此相隔比较远,家家户户都是建在山沟向阳那侧的上坡宽敞的地方。走了很长时间在山沟最里边有一处房子,看上去不是很普通的四间瓦房。

村长指了指说:“那就是族长家了。”

郭小林和技术刘来到房前,人很多来来往往的都苦着脸,有一个小戏班子在奏着哀乐,房前放着一副棺材前面跪了几个人一边烧纸一边念叨着什么。村长把两个人引到屋里,郭小林环视了一下四周,屋内透着一股浓浓的骚臭的气味,墙上也挂着五色旗,七彩幡,正中一张黄纸写了很多的名字。郭小林对这个已经明白那是“仙堂”,萨满出山看病的地方。还没等郭小林说话,一位坐在火炕正中间,黄眉毛的年长老者说话了:“来了!请坐吧!”

郭小林几个人在凳子上坐下了,刚要问话。那位老者说道:“知道你们会来,你可以看尸体!”他指了指技术刘说道。

村长这时要说话,黄眉老者挥了挥手说道:“等一会他看完了回来再说吧!”说完让所有人的都出去了,只留下一个年纪略大的汉子,几个人也不说话静静的等着,郭小林已经被屋内安静的气氛弄得有点窒息了。

过了好长时间技术刘回来了,他的脸上透着兴奋,但是一进屋马上冷静下来了。

黄眉老者说道:“我就是黄胜水,这是我的大儿子黄老大。我知道你们是为郎家的闺女来的,我也不隐瞒了,郎家闺女是我们杀死的。老大给几位倒茶啊!”黄老大给几个人倒上水,本来技术刘想问什么,但是被郭小林拉住了说:“小刘喝水!”

黄眉老者接着说:“那郎家的闺女根本不是人,她是郎镇山的邪术豢养的狼女,是人和狼媾和的畜生,我杀了她也是为民除害。他豢养这畜生以为能获得通彻天的能力,那是妄想,只能为祸人间。想要凭借此种邪术来打败我们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自从他闺女走了,他就开始修习更加残暴的邪术。他不断的挑衅我们,还不时把我的儿子、女儿还有很多普通的老百姓引入他的陷阱祭祀他的邪术。虽然我不能破他的邪术,但是我知道你们可以!”

郭小林问道:“老人家,你们是如何杀死那个女孩的?”

黄眉老者微微一笑说道:“倒!”

郭小林和技术刘就睡了过去。

等到二人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了。郭小林发现自己和技术刘睡在车里恍若做一个梦。二人揉了揉眼睛发现车是停在平安地不远处的路上,他看着技术刘说到:“小刘,你……”

技术刘说:“我什么我!我还问你呢?要不回去看看!”

郭小林赶紧发动去黄皮沟村,一进村二人就愣住了一切正常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找了村长,村长还很纳闷:“郭同志你是不是做梦呀!黄胜水已经故去十多年了!黄家现在是黄老大当家做主。”

郭小林和技术刘互相看着,技术刘说道:“队长要不我们先回去吧!”郭小林无奈的点了点头。出了村部郭小林给李长腿打电话:“喂!我是郭小林,你们那边怎么样?”

李长腿说到:“队长,我们在仙狼岭东侧十公里的地方,你赶紧过来吧!这里的情况我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昨天打了一下午电话根本接不通呀!”

郭小林说:“你们先守着不要动,我这就过去。”说完叫了技术刘出发,路上技术刘在他工具箱的证物袋里发现昨天在黄家采集的标本,结结巴巴的说:“队……队……长,你看……看这个!”郭小林看了一眼差点猜错刹车,惊了一身冷汗。

终于和赵长腿汇合了。

赵长腿指着前面不远处一个山沟说:“昨天这里有二十几只狼聚集着似乎在等什么!一直到后半夜才散去,按理说狼的嗅觉应该很快发现我们的,但是并没有攻击的迹象。在更远处有一个石屋子,在树上能看到,上面挂了很多彩色布条,毕竟狼也是保护动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啊!”

郭小林盯着看了一会说道:“子弹上膛,搜索前进,咱们不能半途而废,再就是尽量不要开枪打死狼,只要吓跑就可以了!走!”

队伍立刻开始慢慢前进,很快就到狼聚集的地方,满地的血迹奇怪的是并没有骨头,技术刘很快的采集了样本。继续向前,在快到石屋前面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长啸“嗷……嗷……”在四周的树林里围上来一群狼,恶狠狠的盯着郭小林他们,狼只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围着并没有发动攻击,同时也阻止他们前进。这时石屋子里走出一个左手拿着一杆七彩幡,右手拿着一把刀,面带狼面具的人,站在了他们前面。那人唱道:“紫气东来,落我山。请来上界天狼仙。各路神兽归了山,膜拜我家天狼仙。天狼大神护佑我,保住苍生有酒喝……”

郭小林嚷到:“别唱了!唱也保不住你了!”

那人停下来看了一眼说道:“不知死活的小辈,嗷……嗷……”一阵凄厉凌冽的叫声。那些狼似乎是听到了命令突然发狂的向郭小林他们奔来。郭小林立即命令:“开枪!”一时间枪声大作,很快二十几匹狼都倒在血泼之中。

郭小林回过头来一看那个人不见了,他立即说:“长腿跟上!进去看看!”两个人慢慢的走到石屋前面,里面透着光那人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李长腿端着枪就进去了。那人右手的刀立即飞了过来。郭小林道:“小心!”立即开枪“哒哒……哒哒……”李长腿已经躲开了飞来的刀。子弹打到的地方扬起一阵尘土,二人走过用枪挑起来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郭小林和李长腿呆在当场,明明看到了那个人,也看到子弹打在那人身上,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呢?

这时技术刘也进来了,问道:“队长!队长!那个人呢?”

郭小林缓过神来说:“不知道,再仔细搜索一下!”

经过一番搜索,除了狼的尸体什么都没有。

郭小林只好带着队伍收队了,回到仙狼岭村,特意去了郎镇山家,他家已不是前几天他去时的模样,到处挂满了蜘蛛网,看来已经废弃好长时间了。问了村长,村长说:“郎镇山是最后的萨满已于五年前就去世了。”

回到市里技术流做了鉴定,结果还是不能让人接受,黄皮沟村的尸体根本就是黄鼠狼的,仙狼岭的血迹也是黄鼠狼的。

郭小林看了一下鉴定结果报给郝局长,郝局长说:“先放到那里吧!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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