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访秋


一只白蝴蝶
金色毛毛虫


还是那只蝴蝶
万绿丛中一点红

山崖上的木棉花

中秋过后,秋意渐浓。在城市的街道,步履匆忙的人群,都已换上毛衫外套以抵御渐渐薄凉的气温。抬望眼,天空浩淼,白云悠然。而感受秋天的气息,还是山中。

秋日的山里,会遇见各种果实。野板栗、八月炸、拐枣…这些植物自由生长在山坡和沟壑中,依靠自然的光照和雨水,在该开花时开花,该结果时结果,在四季流转中岁岁年年。山中成片的板栗树多是农人种植养护的,到了九月尾,就可以收板栗了。看见有农人采摘板栗,板栗的果实是绿色带刺的球状果实,采摘时需要戴上后手套,不然手会被毛刺扎伤。农人收摘板栗后,要一个个剥掉绿色刺球,露出褐色板栗,才能拿到市场售卖。因为知道每一棵板栗来之不易,买板栗时从来不还价。八月炸是一种野果子,外形有点像褐色的香蕉。里面是白色的像香蕉芯,但上面布满芝麻一样的黑点,据说这是八月炸的籽。八月炸是一种藤本植物,一般缠绕在在高大的树木上生存。果实成熟时,如若树高手摘不到,双手抱树用力摇晃八月炸就会扑通一声掉落下来。

通往牛头山的山路蜿蜒,植物茂密。路边低矮的石头围墙上,遇见一只毛茸茸的金黄色毛毛虫,它的圆滚滚的背上长着一个黑点,通体看起来像一个金色小毛刷,此刻懒洋洋地趴在石头上,不知是做梦还是胡思乱想。这实在是一只帅气可爱的毛毛虫。正想用手指碰碰它毛茸茸的身子,一个路人说“这是毛辣子,蛰人”。赶紧把手缩回。

一只白蝴蝶翩翩飞舞,落在一棵花枝上。它的白色翅膀对称分布着黑色小点,一抹金黄从头部的身子向翅尾延伸,一副小清新的样子。它风度翩翩,偶尔停留在小小的花瓣上,低头嗅着划线个,过一会儿,又飞起落在另外一朵花上,不知道它是否记得哪一朵花她亲密接触过。蝶恋花,是此情此景,又想起这三个字也是一个词牌名,想起那么多词牌名,每个都如诗如画,古人比今人浪漫多才。

山边涯上,有几朵粉红色的野花在微风里轻轻摇晃,走近发现是野棉花。这种植物会结棉桃一样的果实,花朵像一朵大桃花,在山边怒放,悠然自在。有一丛红蓼在山边小沟边亭亭玉立,粉红色的稻穗一样的花朵低眉敛目,像娇羞的村姑。蓉儿问红蓼是不是可以做酒,我也听过这种说法,但不知是否属实。只觉得这种小花采撷一二只插到小花瓶里,一定别有风致。

更多的植物的芬芳气息袭来,能辨别出味道的有桂花香。但更多的是带着湿气和草木的混合气息的不知名的植物味道,是清凉如水中的草木香气。更多参天树木,或笔直耸入云天,或粗壮端庄婆娑。它们根植于土地,静默于山中,不管今夕何夕,活着并努力向上生长。

融入秋天,融入自然的怀抱,呼吸新鲜的空气,看自然中万物生长,心情也轻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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