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来自台湾的向日菊与李胜辉,甚至还有台湾船上的原船长唐省人,有从大陆船政委手下逃到台湾的张厚仁,以及从东南亚逃到台湾船的杨继续,他们是否是台湾的蓝与绿,钟北宜不敢兴趣,但是毕竟是他面对共同体的将是一座绕不开的思想大山。如果他以前探索的是中国人思想的这一面总体背景,那么到现在,随着他的命运进程的变迁,随着李胜辉与向日菊思想风景线的展现,随着唐省人,张厚仁与杨继续的出场,这种让钟北宜不得不面对的景观出现,其实不就是他的先验许诺使命探索中的梦寐以求的海平面那一面的总体背景的缩影吗?至于他这种不同凡响走向世界舞台的前景,钟北宜何长不潇洒走一回呢?并以身作则尝试一下呢?如果大陆船走向世界舞台的趋势真的像向日菊描述的那样,让钟北宜身上的哈姆雷特式的优柔寡断性格与与向日菊所说的唐吉可德的憨厚行为凝聚一起,那么让钟北宜的思想资源学习一定程度的愚蠢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为了进入更广阔的世界舞台,钟北宜的入乡随俗的性格同样是不同凡响的。
不错,到现在,通过向日菊一系列实验与折腾,钟北宜与向日菊各自的思绪为她们的现实之路进入了可以通约的解释领域,进入通行是同行者的绿卡证领域,进入钟北宜的高尚是信仰者的纪念碑,让他终于笑了,可以潇洒走一回了,而且他的这种笑显然是一种对她们走过的历史进行思考的终结历史的探索,仿佛这种探索在钟北宜先验许诺的逻辑下,她们共同体的存在与前行本来就意味着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思想共同体的衍生,是一种孕育思想资源的前仆后继的城堡,自然促进了他们进入美国光怪陆离舞台的整体共同体命运的形成,同时也把向日菊那种为了对钟北宜实验所发生的各种各样的心里疙瘩也化险为夷了。然而,回顾他们遭遇的思想史,究竟是什么神秘力量把钟北宜那种桀骜不驯的性格与思想戴上弗洛伊德学生荣格笔下的人格面具呢?是女人的肉体,还是这个过程中触发的一系列与思想符号所孕育的新的思想形式?而且钟北宜的先验许诺的思想形式也不能预设一个什么思想模式去把握共同体的历程。因此在她们共同体进程中,随着钟北宜走向世界舞台的脚步所触发的灾难与命运,进一步为他探索这个世界舞台的神秘存在,那种扑朔迷离的景观做了必要的不可缺少的思想准备与武装。而且不管她们共同体以后怎么走向世界舞台,她们共同体的前行与发展将是艰难的,曲折离奇的。因为从一开始,她们各种各样的思想的遭遇,在复杂多变的世界大气候内奸下,显然处在突变的背景下,而且她们的性本能的冲动也镂刻了人存在的偶然因素,因此在她们存在的思想符号中,必然伴随着李胜辉与白莲洁的思想符号的演变而发生突变。所以她们共同体开拓世界舞台的共同体关系中注定是道德善恶错综复杂多变,注定是非标准扑朔迷离,揶揄反语俯拾即是。即使新的诸如马特拉亚生活方式驱动了她们共同体关系走向未来趋势,也不意味着他们的思想探索不重复他们已经抛弃的思想形式。这就是说,他们共同体的存在与前行,他们共同体的一切探索,一切命运,仍然在美国光怪陆离舞台大气候的压扎下,托着深海长眠的翅膀沉重的艰难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