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家路遥阅读长篇作品时,他深觉有的很高明,有的很笨拙。
最差劲的是那种“介绍”式的出场方法。人物被作者被动地介绍给读者。这种介绍是简历性的,抽象的,作者像一堵墙横在读者与人物之间,变为纯粹的“报幕员”;而且介绍一个人物的时候,其他人物都被搁置起来。人物和人物之间的关系也得由作者交代。等读者看完这些冗长的人物简历表,也就厌烦了。
注:这段话来源于路遥著的《早晨从中午开始》。
这段话在这个时候被我读到,太关键了,就在上一篇《人生》第一章的介绍当中,我恰巧就犯了这个错,而且我觉得他的“报幕员”描写是异常有趣的,尽管我觉得自己已经体无完肤,但却很开心,这无疑让我找到了指路人。因此,我写《人生》第二章的笔记,将尝试换一种风格。
《人生》第二章,读书有感。
我也是服了自己,这个标题也忒搞笑了,但如果说第二章整体推动了咋样的故事情节发展,那还真是卖馒头最能代表剧情进展。和我一起走近故事吧!
我试图合上书去想故事情节、人物,将他们的故事用我的话勾勒起来,这大概就是我能记住的记忆深处的片段了,迷糊之处再翻看书补缺记忆。从现在看,使用这种方法是不用商榷的,因为是科学和很多学者的经验。而且我觉得这种“应该”早就在高加林身上就有了。
高加村的高加林好几个晚上不能睡着,早上闭着眼睛模糊听到父母挪动锄头收拾家具的准备干农活去,他们走了之后, 高加林也起来了(穿衣、打愣、穿衣、抽烟、没钱买烟、留一根待刷牙后抽),路老师一句:“他用水翁里舀了一勺凉水往干毛巾上一浇,用毛巾中间湿了的那一小片对付着擦擦肿胀的眼睛”,就足以形容他的疲软无力。
高加林在门外蹲着刷牙的时候,才看到母亲佝偻着身子在对面的自留地(使用权由农民以户为单位行使,可以理解为自己家可种土地)的茄子畦里拔草,母亲满头白发靠着阳光显示格外显眼。这个时候他内心又一酸,他羞愧、难受呀,没了教师职位还看了半天昔日的学校,作为农民他浑浑噩噩的家里度过一月,两个老人在地里忙活,自己已经过了闹情绪的那个年纪。他的自我思考驱动自己从痛苦中寻求解决的办法。
故事中还写道,与后川马店村一队的生产队长马栓相遇,马栓来他们村看媳妇(相亲的意思)去,叫巧珍,因此穿的锃亮,最让高加林诧异的是,马栓说:“哎,现在的女的心都高了!”,高加林是觉得这个不识字的人充满着幽默,而我却也能理解这种农村的趣味。
后村的刘立本绰号“二能人”,挣钱厉害,高明楼算是村里的“大能人”,但经济实力并比不上“二能人”。立本大女儿和“大能人”的大儿子前年结了婚。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大能人”和“二能人”连亲简直成了村里的主宰。不管是外号还是连亲这件事,我深深觉得人物设计的精巧。最重要的是引入刘立本这个人及其事,都是因为高加林转头朝着他家望了一眼而走进的故事情节,我感觉我学到了。
点缀这个“二能人”的没文化是用前面两个女儿都没让上学,他觉得是白费钱。三女儿巧林后来才上了学,这才高中毕业。另外说了高明楼有两个儿子,三星是二儿子,也是因为特殊渠道才能上了高中。
高加林转悠着,游泳后碰到巧珍路过。这前面的伏笔还真的不能不重视,要不然我不都不知道这巧珍是刘立本家的几闺女。大女儿已婚,三女儿叫巧林,自然这就是二女儿了。她给加林吃了一个甜瓜,加林显得愣愣的,而后巧珍走了。或许读小说的人总是觉得这巧珍和加林怕是以后还有什么戏。
父亲的弟弟从小当兵,之前寄东西的地址是新疆,他想去找叔父,摆脱当下的困境,想着还是要打招呼,父亲想着没有个来钱处,让加林她妈用仅剩的白面蒸成馒头,次日让加林拿去卖,他本身内心是拒绝的,但转念想着父亲的话有道理,而且他准备寄信给叔父,亲手操办才行,所以他同意了。
因此我才讲道第二章主要的故事推动,围绕高加林的话,就是颓废了一个月,然后次日要去卖馒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