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那就这一次

对,这一次,还是我和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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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半个月前写过一篇关于南京的文章之后,今天突然又想写点啥。

写作的冲动起源于今天下午和老张的视频通话。

下午没课,老张打了电话过来,你来我往的聊了几句,却发现我自己根本就心不在焉,刚好老张开玩笑说:“你变了,我今天还和刘(老张的朋友B)抱怨你呢,都对我不理不睬的……”然后我就有点怔住了,我好像……是变了……我心里思忖着,晃了神。

然后北京时间23:07的现在,室友都开始磨牙了,我还在电脑前码字(暴风哭泣ing)。

国庆假期的尾巴,我又(小声的)猝不及防的脱单了……准确的讲,是和前任复合了。

前任,老张。

提到老张,那么这篇文章,讲感情。



既然要讲感情,那就得从高中讲起。哦不。初中……
(纠结了一分钟之后)
还是从高中开始讲起吧。

第一次见老张,是在高中进校时的分班考试前,他坐在我斜前方远远的位置上,我看向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后桌的同学说笑,一副不羁的样子夹杂着小鲜肉的感觉,我心想:这男生,笑起来好阳光啊~然后……然后那天,我考完试出教室的时候……就……当着全教室的人摔了个狗吃屎,当时……抬头看见一地的鞋子和一群俯视我的同学,我就差,没钻进地缝里。

高中的时间仿佛在倍速流逝。78个人的班级,8个人的寝室,真是好不热闹。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就到了高二。过滤去了高一的稚嫩,高二大家都更加认真,更加忙碌。

机缘巧合,我和老张坐了同桌。

你来我往,老张经常约我出去,从看电影到爬山,从学校到新华书店,从金牛广场到种满了薰衣草的村庄,都布满了我们的痕迹。那段时间,我把它称作“暧昧期”,仿佛他只是喜欢叫我出去玩,而我也没办法拒绝他的邀请,但是,我一直在等他的告白。

迟迟

没等到。

那时候真的好难过。那时候我认为,只有两个人讲清楚了或者有人表白成功了,那样才算在一起了,而表白的那个人,一定要是男生(至少在我的感情里应该如此)。所以,那时候,自己会在一段不明不白的关系中自我拉扯,我放不下倔强去捅破窗户纸,也不甘于在一份不明不白的感情中暗自期待,自我拉扯的时间久了,就会出现我突然栽倒在大头(朋友A)怀中哭泣的场景,然后在大头搞清楚状况之前,把眼泪擦完恢复好自己。

我不太搞得明白,我想不通,明明那么倔强的我,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没有自信,那么卑微。明明心态超好的开心果的我,为什么会把自己逼到暗自落泪,几近抑郁。

我忘记了那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反正在我印象中,很久很久。

那年夏天,他骑单车载我去了山上的一个小村庄,走进村子,一大片一大片的薰衣草盛开着,虽然没有我想象中的薰衣草密集而好看,但那天薰衣草的味道,很香,以后都忘不掉的那种。回来的时候是下山,那天阳光很好风很舒服,单车飞速向前,惊险又幸福,前面是喜欢的少年,耳边是夏天的风,伴着青春的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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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之后。有一天,我鼓起勇气向他质问,问他是不是喜欢我,他发过来一条只有省略号和表情符号的短信,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我征了三分钟,然后发出了一条短信:“那要不我们在一起吧”,那时候我带的还是老年手机(QQ都是2003版的那种),我当时还记得短信发出时候的如释重负和心跳加快。因为与我而言,太害怕失去,太不会主动,太不喜欢变化的生活。那天,我仿佛鼓起了我所有的勇气,然后,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虽然高中学业紧张,但似乎还是没能阻挡我们在一起。与我而言,别人面对感情的理性,是我永远做不到的,一旦开始,我就会期待结果,一旦开始期待,我定不会让它无疾而终。那么,缺点呢,就是后来的难过、猜疑、试探、犹豫、都与老张有关,都与学习分心有关。从那开始,似乎喜怒哀乐都会与他有关,然而我原来想:我不会允许,自己陷得这么深。

磕磕绊绊,到了高三。

高三,我们更加迷茫,更加不允许我们任性,忙忙碌碌中,高三的时间一点点过去。

信任一点点加深,彼此更加沉稳,默契也在慢慢积累,好像关于感情的一切都在越来越好。

现在回想起来,高三的生活就像电影,带了夏日清新的滤镜,在有关于青春的回忆中,熠熠生辉。

一天一次的课间跑操,小学生一般的广播操,老金(班主任)神采奕奕的骄傲,校领导愈加变态的紧紧相逼,夏日体育课后邻桌男生的汗津津,传说要放假时班中的小小骚动……一个个再平凡不过的场景,都已经成为了我们回不去的过去。

夏日阳光明媚的早晨,跑完早操后,人群四散。老张会从队伍的最后向前走,我向后,在寻找到彼此之后相视一笑,然后继续走向彼此,在躲过了老师和校领导的视线之后,他会拉住我的手,然后在满溢的阳光里,走向教室,我真是太喜欢那种不言而喻的归属感,甚至有一段时间,跑操成为了我一天中最期待的事情。现在想来,有这样的时刻,青春也不过如此。

后半学期,无形的压力,一起回家的夜路,牵手看繁星的冬天,夹杂着不言而喻的迷茫,一切都无需太多的言语。我记得在小路泥泞的雨夜,一起吹牛的畅快;在我生病的日子里,他无声的焦灼与关怀;在大课间教室外音乐最大声的时候,教室里偷偷靠近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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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宣誓、体检、拍照,如期而至的高考。

高考、等待结果、报志愿,期间没有任何的商量。

漫长的等待过后,宁波大学、江南大学。

冥冥中的默契,异地恋的开始,本来以为邻省距离的不成问题。

大学。

高考结束的这一年里,两次分手,若干次的沉默,互不相通的感受,最久113天没见面的漫长……异地恋好像,不是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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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们

在各种矫揉造作,艰难漫长之后

又在一起了

分开的时候

我实在会觉得

除了他

我不适合任何人

前两天,我和老张进行了一次心灵的扣问。

结论是

这一次

我会认真,也请他认真

这一次

如果不是我失望,我也

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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