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读《生命之书》一月二十二日“我们能不能仰赖自己的经验”。
作者提出几个问题:“我有可能不仰赖自己的经验吗?然而我们真的能仰赖自己的经验、判断或分析吗?我能仰赖这样的(文化经济、社会等)背景吗?我能仰赖别人的指导,仰赖希望,仰赖能够帮助我判断的某种洞见吗?”
我一直在仰赖过去的经验,头脑无意识地抗拒任何与过去的不同。例如今天早上出门,丫头说要骑滑板车,我第一反应就是干嘛要滑板车,同时对她的选择产生不满。但仔细一想,她骑滑板车有什么问题?没有任何问题,但它不符合我的大脑既定的模式——过去的经验:她昨天上午没骑车,前天上午也没骑车,我不记得上一次上午骑滑板车出门是哪天了,一个月前?
我依赖过去的经验,有的来自生活,有的来自书籍观点,有的来自我信任的老师们……
大部分的人会臣服于权威,是因为这能带给我们一种确定感一种被保护的感觉。若是能了解这种心态里的真相,就会渴望摆脱权威了,不是吗?你不会再去追求任何权威,包括自己创造出来的或是别人强加在我们身上的。
这件事有可能办到吗?我有可能不仰赖自己的经验吗?即使我们拒绝了所有外在形式的权威——书籍、老师、僧侣、道场和各种信仰——仍然会仰赖自己的判断、经验或分析。然而我们真的能仰赖自己的经验、判断或分析吗?我的经验就是我的局限,你的经验就是你的局限,不是吗?我可能是在伊斯兰教、佛教或印度教的背景里长大的,所以我的经验必定根植于我的文化、经济、社会及宗教背景,你的也一样,因此我能仰赖这样的背景吗?我能仰赖别人的指导,仰赖希望,仰赖能够帮助我判断的某种洞见吗?这些东西都是累积成的记忆和经验,也就是受限的过去和当下相遇,而它们是可以被仰赖的吗?当我问自己这些问题时,我会开始对其中的真相有所觉察,我会发现只有一种状态能带来实相和崭新的境界,造成真正的改革。心一旦彻底空寂,就不再有分析者、经验或批判,这么一来权威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