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去了一趟桑多河
——给阿信老师
昨夜去了一趟桑多河
黑夜的风寂寂着马蹄声里你渐去的身影
你的诗,你的手中带茧的年轮
或是诚拜在河床的,五月的月光
来的很紧
驰骋的马,挥舞的鞭
夕阳斜躺在墙的那边,一个也看不见
我昨夜去了趟桑多河
是青春的微梦载着我瑟瑟发抖在叱骨的安静
在微醉的时候,看见了你眼中的归途
火苗升起在火炉的中心
棉大衣里呵着冷气
灯光很暗,我只看见斜斜的几道皱纹
载着漫天星光,住进你的眼眸
乡愁
不禁想起了余光中先生的乡愁
或是邮票,或是坟墓
当海峡的风瑟瑟着两岸的归子
我想,乡愁是我手中浅浅的酒杯
模糊着年少时候的记忆
满是泥巴雕铸的稚嫩的脸
冻开了手的裂缝,脚的红肿
我,一时间想不起家乡的面目
如我那忘记的爱人
酒精麻木了我灵魂的躯壳
却让我更加清楚,大鱼的地方
我读不懂余光中的坟墓
或是埋在那土地里的
多多少少的,我的骨肉亲人
头疼欲裂,意犹未尽
撑着酒味尚在我浅浅的一湾
我欲把乡愁
醉生梦死在今夜的故土
与死亡者的对话
我不记得你的模样
甚至连味道也没有留下一丝
只是,在搁置的浅浅的角
与黑夜触碰
拿伞的人在雨中停下
像一次死亡,不必急着回头
风中徘徊着你我的对话
我不记得你的模样
甚至连味道也没有留下一丝
我骗起着坟头荒芜的残留
一半流入故土,一半
带着死亡的哀嚎,撕扯在风中
死亡吗?或是永生?
或是踩着黑色的,马蹄印前行
你的模样,或是味道
或是搁置在风中的孤寂
追赶着死亡者坟头的荒芜
与黑夜触碰
简历
公交车嘀嘀着我独自的窗外
我的简历不长,只一首孤独的长诗
三两文字让我草草收场
除了故乡的土墙,还有金城长长的街巷
我的故事不长,简历第一句便成了结尾
留下修长的思念在山的那边
那里,没有灯火,也没有花草满布
黄河的流水倒挂着炙热的太阳
匆匆的行人躲避,一两步
跨过的阴凉,亦成了我的文字
把它放在简历的扉页
春花秋月是你,皑皑白雪亦是你
或是,等到起风的时候
把从前撕碎,让风吹走它
拼成句句言语,凑来一纸简历
错过了车停靠的站台
我只能随车继续向前行去
错过了文字纷飞的流年
我只能,写一纸杂味的简历
它不长,只一首孤独的长诗草草收场
把想你的所有,都寄给这寂静的夜
把想你的所有,都寄给这安静的夜。或是车马寂寂地一路向前。留给背影一个孤独的前行。
我该如何,这安静的夜
我该如何 这安静的夜
当车轮飒飒着古道微有的风
孤独的灯把影子拉的欲裂
是丢弃的灵魂 成了他人梦里的悠长
你的模样 还有你一颦一笑的
刻画在我心里的誓言旦旦
故乡的雪 落了五月未尽的花朵
落了 我 丢在梦里的起点
或是把玩在雪里期待和你白了的发丝
我不该如此,亦或根本不该
丢在着漆黑的深夜,一道黎明
霓虹灯闪烁着沉睡的心灵
我该如何才能不去想你
不去,在这安静的夜,倍受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