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天门一别, 帝君 越来越清心寡欲,反倒是凤九,恢复了以往的童真。甚至胜比从前。
今年是天族二千五百年的一次大朝会,以往凤九都以各种身体不适做理由推拒,但今时不同往日,这场大朝会 是万万不可推拒。
这种大朝会,只要是有些阶品的神仙都可以来参加。 所以 凌霄宝殿那可谓是人山人海。
高座上天君,挺直着身子听着。那些群臣说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听着听着天君 越来越来想将太子夜华 册封为天君。自己也好退居后宫 颐养天年了。
这边天君听的难奈,反倒是东华帝君,左手拿着竹简,右手拿着茶杯 用他那万年不变的坐姿,坐于榻上。
天君听着听着,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便问群臣“青丘女君,怎么还没来?”正待那些群臣想在此事上大作文章之时。便听到一宏量的女声“近来青丘过于 繁忙,不想尽然 误了朝会,请天君 恕罪!”
听闻此声,群臣齐齐望去,只见一女子如墨般的黑发直泻腰间,眼眸冷冽的如同雪山上的清泉身上自有一股空灵冷傲的气质,身穿蓝色露肩长裙,层层叠叠的蕾丝点缀在裙子上,额间一朵凤羽花夺人心魂,不怒自威,仿佛这青丘女君就该是这种样子。
“臣等叩过青丘女君”群臣纷纷叩拜,凤九并未理会他们,而是走到大殿,向天君帝君行了君臣大礼,而后又慢 悠悠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群臣看到如此美丽的青丘女君越看越喜欢,当然有喜欢,也就不服的。
灵鸟一族,族长向来看青丘不惯,今日又见青丘女君在这场大朝会上,居然迟到了。
心中暗自窃喜,想着这定是一个推翻这青丘女君的好时机,便向天君启奏道“天君臣 认为,青丘女君在千年一次的大朝会上居然姗姗来迟,此乃对天族,更是对天君不忠啊!”
天君看到这个不怕死的族长,正欲开口训斥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族长,要知道如果俩族打起来的话还不一定 谁输谁赢呢?现如今 青丘一日比一日强胜。还得多亏了这位女君
天君还未开口,凤九那 寒冷刺骨的声音传群臣的双耳“ 哦?不忠?青丘同天族只是成了亲家?可并未完全归顺天族何来的不忠,要不是上古时期,青丘无心 当这个天下之主,不然 你们天族还有机会吗?”
天君看这个族长还要说些什么,立马给了一个眼神,让他别说了,可这族长不但不领情,反而还变本加厉“不错,青丘是厉害,但是青丘女君你尚未飞升上仙,好像无法胜任女君之位吧。”
凤九 轻蔑一笑说“本君是否能胜任青丘女君之位,乃我白家家事 ,不是你 灵鸟一族说了算,在这我白家最不缺的就是上神,而你灵君千年前才飞生上仙,一个上仙之家怎能与我上神之家相提并论? 奥,不对。你灵家,也只有你一位上仙,还真是笨。如今你 20万岁才飞升上仙 而我白家一个个十五万岁还到飞升上神。”
群臣看着如今这状况,看来还要吵很久的样子,可是 此次事情紧急, 容不得耽搁。便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向天君启奏“天君,我等,前些日子,发现凡间,一把神界的剑,穿梭于凡世,经常寻些凡间凡妖,吸其精魂,纳其妖 丹,偶尔寻些凡人,添魂其剑,将凡间 ,搞得混乱不堪。”
天君 皱着眉头,一手 撸着胡须 若有所思“为何你们不派人去?将这剑拿下。”
群臣听到天君如此怪罪自己内心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呢!“ 此剑非彼剑,此剑剑气脱俗。我等无能为力。依臣看,此剑乃上古神剑。”
“哦?上古神剑?本君可不这么认为”
天君闻言不解的看着凤九,凤九笑着说“ 这剑乃本君的剑。”
“什么”天君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可 ,除了上古神剑 才能发出如此剑气,可本君并听闻 ,女君近日得到过什么神剑啊!”
凤九 揉了揉 额道“它的确不是上古时期 遗留下来的神兵,但它却是上古神石所 锻造的。 它与上古神兵仅差一个世岀时间罢了。”
“可女君难道就由着它 霍 乱凡间吗?”天君用赤热的眼睛望着凤九。还不等天君再次呻问,凤九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淡淡的桃花香,表明凤九方才来过。
天君望着青丘的方向 ,叹了口气不知派谁去,正待天君 苦恼之时。许久不曾开口的帝君 悠悠开口“本帝君许久不曾去过凡间,今日正好去一 趟也好。”
帝君的话如同一根 救命稻草。让天君 欲罢不能。天君激动的说“那就有劳帝君了。”
这场朝又让那些八卦的神仙 找到了 谈资,朝会过会,这些神仙四海八荒的到处传,将凤九 传的神乎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