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某酒吧。
一调酒师猝死,死因饮酒过量。在调酒师不远处,酒吧的舞池台上,一女子也裸身而亡,死因过劳力竭。
调酒师死在吧台边平常客人才坐的椅子上,姿态安然,背对着那女子。女子则双脚并拢侧倒在酒吧舞池上,脚上穿着高跟鞋,神态亦安然。酒吧里没有任何争斗过的痕迹,女子也没有被侵犯。这两人安静的样子使整个酒吧像是在演出一出沉默舞台剧,而安静躺在那里的二人就是这出舞台剧上仅有的演员。
除了死亡,一切似乎都显得极为正常,但这正常却让本来在跟踪调查这两个人的私家侦探J头痛不已。
死去的两人正是J目前被委托调查的对象。他已暗中调查二人许久,两人的生活习性他也都已经基本掌握,这二人每一个可能在一起的时刻他都基本在暗中跟着,但除了发生事故的那一天。
委托人,就是那个调酒师的妻子,她拜托J帮她寻找她丈夫和那个女子之间“不正当关系”的证据。但可惜,直到这两人死,J都没有发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有时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这份委托不过是他的委托人自己疑神疑鬼罢了。
那天委托人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她自己发现了一个“铁证”,要当面呈现给J看。并说顺着这个证据J一定就会找到更有力的证据。没办法,J收到委托人的要求,只得抛下本来还在监视着的目标回到了自己的事务所同她见面。谁也没想到,偏偏就是那时那两个竟然就那样突然离世了。而且还死得那样离奇。
警察在命案尚未发生之时就接到了报警电话。报警的是个女子,接线员接到电话时只听到对方那头哭喊着说某某酒吧有谋杀事件,似还有争斗声,在接线员还想继续问些什么的时候电话就被人强行挂断了。
收到信息的警察立刻根据打来的电话进行位置定位,很快他们就定位到了具体位置,没多久离就那酒吧最近的警员就赶到了现场。
警员赶到的时候先查看了一下酒吧外面是否有什么异样,却并什么都没有发现,那个被报警的酒吧门还是向外锁着的,像是刚结束当天的营业没多久。酒吧外面也找不到任何争斗过的痕迹,只除了酒吧不远处一个公共电话亭里的电话被人忘了挂回座机似的拖在地上,报警电话正是从那里打过去的。
警察随即联系了酒吧老板,通知他立刻赶过来。那个可怜的才刚回到住处的酒吧老板接到电话一头雾水,他自己刚从店里回来没多久,这会突然被告知自己酒吧里有命案发生,他只觉得不可能,但警察们说得严重,他也不敢得罪他们,于是他还是依言匆匆赶了回来。
酒吧老板赶到自己酒吧后,在警察得罪要求下打开了自己酒吧的门。门一开,酒吧里面什么也看不见,老板顺手便拉开了电闸,等灯一亮,所有进去的人就立刻被他们所看到的场景惊呆了。
像是提前被人准备好一样,灯一亮有两束聚光灯突然就闪现,那是原本酒吧用来活跃气氛的可以到处游走指向特定位置和人群的灯光。而此时那灯光正好打在似在酣眠的调酒师和裸女身上。俩人都很安然的样子,只姿态不一样——调酒师是似喝醉了酒依靠在吧台上,而那个女人却似舞累了就在那台子上睡着了。酒吧里其它东西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切都显得很有秩序,只除了在这两具被聚光灯包围着的躯体。
“这不可能!”老板见到这番场景首先不可置信地大叫道。
“明明我走之前检查过的,里面没有任何人!”他睁大着眼睛恐惧的望着这诡异的场景再次叫道。
警察们看着这幅场景也很是奇怪,这真的不似一个谋杀场景,倒像是一出舞台剧突然停顿了一般,而那两具尸体就是那舞台剧里主演。
“对不起,先生。虽然如此,但您还是我们的重点嫌疑对象。您从现在开始就不能轻易离开了。”警察们看了看酒吧老板也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酒吧老板听到警察们这么说,也没什么反抗,只是看了看那两具躯体点了点头。
没多久法医赶到了现场,在稍做检查之后,她给出了基本结论:“确认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而且二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死的。另外两具尸体上没有外伤,也没有遭受过胁迫的痕迹。看起来却像是自然死亡,这个就很奇怪了,不过最终结论还是得我们送回机构仔细检查后才能得出。”
警察们听到此消息后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多久J同调酒师的老婆也赶到了现场,调酒师的老婆一看到现场那个裸着的女子立刻就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狐狸精,死了还这幅骚样,一定是她害死了我老公。”
J看着现场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他见着这样一副奇特的死亡场景心里感觉很奇怪。但说要让他相信死者二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他还是不信,尤其是在他的委托人拿出了那个她所谓的“铁证”之后。自己跟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两人有什么“不恰当”关系,怎么偏偏就在调酒师老婆拿出所谓的“铁证”的时候,这两人就出事了,这里似乎有什么古怪。
J看着那个正悲痛欲绝的女人,又想起今天她给他的铁证,突然心里一咯噔,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