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经过多少个日夜难眠的日子,终于有一天中午吃过饭,外面虽然下着小雨,但忽然葛总把方赟,孙法鋆拉上车就走。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反正现在问了也是白问,老葛也不会说的,反正等会儿就知道了。他们就在车里说着,今天下午有谁吃了个坏橘子,谁吃橙子吃的满脸都是。可是车开了好久还不见葛总有减速的迹象,两个人有点奇怪,这是要去哪啊,怎么今天开的这么远,老葛也没说什么。孙法鋆刚要开口,葛总忽然一个转弯,车开始上坡了,没开多远,他就把车停在路边,回头对方赟和孙法鋆说:下车吧,我们一起去爬山。两个人面面相觑,可是看着迈着大步向前走的葛总,只好跟上,只是孙法鋆在上山的时候回头看了下路边的指路牌——祖堂山、宏觉寺由此向前。
虽然每天都是坐155路公交上班,也就是在祖堂山站下车,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去祖堂山,去南唐二陵,去宏觉寺看看,给自己找个理由,平时下班了就想早点回去,至于周末更不会无缘无故跑这么远,还是在公司附近,再说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可是葛总给我讲过钟的故事,和我说过,公司的很多决策就是在宏觉寺的山顶上做出来的,不管是刻意地,还是真的被那个环境所感染,宏觉寺,尤其是宏觉寺所在的山顶,在今天公司的高层看来,就是仁义镀膜的圣地。
葛总说:“我觉得一个宁静的环境,有利于打开你的思维,如果大家一致地渲染某种环境能打开大家思维的时候,那么就能形成整个团队的习惯。正像我在网上看到,释永信说,大禅宗的和尚,他的脑电波和常人是不一样的。他能彻底静下来去思考更长远的问题。但是我们生活在这个纷繁的世界里面,我们的思维很难静下来。所以中国有个成语叫宁静致远,只有淡薄名利宁静下来的时候你的思想才能走的更远,才会看的更透,才会想的更深。一开始是我喜欢到这个宏觉寺上去,然后我再去感染大家到这个宏觉寺上去,有时候有些重要的决定,可能在日常生活中已经思考很久了,但是我会告诉我们的团队,我是在宏觉寺上想出来的。然后大家一有空,就带着大家到宏觉寺上去。这样的一种习惯,会燃给大家觉得很神圣,在这里你可以打开自己的思想。然后你就会觉得有的人只有躺在枕头上才会写出好诗来,有的人只有坐在马桶上才能写出好的文章来。思维已经下意识的让你明白,在那一刻,你应该宁静下来。然后你就可以集中精神去想这件事。而我就是要带领更多人的去习惯这样的环境,习惯这样的思维,因为这是离我们工厂最近的一个地方,也是潜在的大家默认的可以打开思路的地方。有些人是比较相信这些东西的,在技巧上我也利用了这个心理。我们也确实有大量的决定是在宏觉寺的山顶做出来的。比如说我们如何打开第一台产品的市场,我们就是在那里规划的。我们如何有100台产品转向1000台产品的战略转移,包括我们每一项大的战略转移,比如说我们销售模式的制定和改变,比如说我们新产品的研发方向,都是在宏觉寺的山顶做出来的,所以我们把宏觉寺的山顶变成了做重大决定的一个神圣的地方。
“这个地方同时具备了一些基本的条件,我们的很多中层管理人员都到过那个上面,有个禅思洞,是23祖圆寂的地方。当然这肯定也是经过他深思熟虑之后认为很合适的地方。起码视野开阔,空气清新,宁静,所以我们会经常到那个地方去,坐在那个洞的前面,人家是感悟人生,我们只是去领悟一些企业的管理方向,制定企业的发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