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如烟
今天的风很大,预报说6-7级,风呼呼地吹刮着,似乎有点激怒。我在12点半左右走出办公室去买龟粮。时值正午,车辆与人流都呈现出一种急切得奔赴感。我在人行道上走着,恍惚中有点不知东西。
老公外出,我和女儿的一日三餐就秒变随意而任性。没有食欲时不强迫,有食欲时不制止。于是,我们是不想吃时就不吃,想吃就开吃。于是,饭点对我们形同虚设。这显然是不好的,对于守时的我来讲,但这显然又是好的,对于想要闲时的我来说。
水族馆买龟粮时,我看到一条龙鱼,它通体金黄色泽明艳,鱼鳞金光闪闪的份外乍眼。从它的待遇推断,它应该很尊贵。它独享一个大而美丽的鱼缸,鱼缸里陈列着水草和藻类。我看它在鱼缸里欢悦地游弋着,体态轻柔,那种感觉实在是傲娇极了。“出身决定命运。”即使只是一条鱼也不能逃脱。“记忆只有七秒,只能被人圈养和把玩....”许多关于鱼的词条跳出来,让我怀疑自己是否刚才想变成一条鱼。
“喜欢鱼?”老板走过来预备开始他的商业推销。
“不不不....”我一连串地否定让他有点尬。
逃离般走出这里,那条游动的鱼还不停在眼前摆动。
接了朋友的电话。从疫情管控至今,我们三月未见。照实说,我们也并不属于那种常粘在一起的朋友,只是彼此同道彼此信任,大家灵犀相通。她要吃饭,我正在减肥。权衡之下,与她来到一家加盟面食店。
虽正值饭点,但饭店却相对冷清。
我与她相对而坐,邻桌坐了一位男士,听口音像是南方人。她与我有着一样的直接性情,并且电话里就已经说了要吐槽的糟心事。
我倾听,她诉说。一堆职场难熬事。
她喋喋不休,我一言不发。其实,我也带了心思,但看她如此不快,也便把诉说的优先权给她。
对她说“sorry”.关于职场,我实在无招可支,因为我虽年届不惑但却时时疑惑,解决这些事,我一无经验二无城府。
临行,我送了她一本书《致良知是一种传大的力量》。我想所有理论都可以点化生活。我们没必要那么通透,但我们必须时刻持有一颗莹彻澄明之心。
善念发而知之而充之,恶念发而知之而遏之。这是我在四合院学到的,拿来共享。
分别,我忘掉了自己的烦恼。
世间一切,但问良知,无问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