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那一秒，小慧跑到身后的墙旁埋头哭，墙很高，小慧的身影很小。这是我第一次看她在球场上哭成这样，她的脚伤，应该是踢球时落下的，我们几个在一起踢了三年，一起承担了很多委屈还有第一次进球的狂喜。大一特别茫然，第一场被踢的很惨，但傻呵呵的，开心的一起拍照，那天是双十一。我们的第一场，也是大一的最后一场。
大二联赛，同样的对手，也是一样的失败从无数次的失败到去年冬天跟外国语课改的第一个进球，每个人脸上洋溢不住的笑，才发现原来这样的拍照更有底气。
后来，有人走了，也有人进来了。
说不上好也没有坏。
最后一场，哭着开始又是哭着结束，我知道这样很没骨气，其实我想象过很多次进球的场景，我可能会激动而泣，而不是那时看着他们对骂，我却在旁边很怂的站着，在场上的确想了很多，尤其是看着他们互相争吵，乱七八糟，大二联赛的那场，今天这场，都一样。我特别害怕他们的挑衅，因为我们不能依靠进球去反驳他们。气对手，更气自己。
其实我们几个大三的一起依靠我们蹩脚的球技对抗过很多比我们厉害的多的球队，当然结果都很惨，惨到好不容易凑起来的球队残了一大半。以前有师姐做支撑，现在我们谁都没有了。在场上谁都怨不得的无力，是我们从来没有有过的。
昨天晚上，也就是比赛前一天，小慧问我她是门将，是不是不能穿新队服了，我说没关系，等今天你都穿着，我给你拍最美的照片。她那时应该笑得很调皮吧。
其实，我还挺怀念去年我们残着互相搀扶对方回去的那条路和球场上落满的银杏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