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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如愿以偿,而是阴差阳错。反正生命跟人恶作剧,骗着人化进故事里去生活,然后故事的情节引诱着人热烈的投入。
“叫醒我的不是闹钟,是梦想。”这是高中每天早起时自己的内心独白。这样的清晨我厌恨了无数遍,却不得不迎着第一缕阳光,去那个实现梦想的地方。我是一匹野马,我的梦想是草原。班主任又把我的数学试卷丢在讲台上,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班上死一般的沉寂。不管班主任枪炮弹药说些什么,我只看着桌子上贴着的自己心仪大学。
这就是我高中毕业以前的生活,是我最遥远的昨天。白天把晚上的梦抢了,做着青天白日梦,我是野马,你关不住我的,然后晚上睡的特别踏实,没有梦。
现实还是反手给了我一巴掌,对,你是野马,但你也是匹被脚镣绊住的困马,这样啊,原来我是一匹疯马。没救的高考过后,高考志愿的填报踏着死亡般沉重的脚步来了。
“高考志愿有时候比你考的分数还重要,这可决定你的一生啊。”老师你在逗我?你不是告诉我只要好好学习就可以了吗?
过程就是把我的心拧巴了几百遍,我路过心仪大学的新闻、路过法学,投进了赣南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的怀抱。做梦也没有想过的,可能是因为高三晚上不做梦。那为什么我要选?现实的反手一巴掌打碎了我本就不坚定的理想。
“你512分?怎么不试试更好的选择?”“你怎么不留在南昌?南昌发展机会更大呀。”“你当初不是说……”“专业504的最低分,可惜了你。”揭我伤疤?再问我就用我的马蹄子踢翻你,踢不死你也用脚镣磕死你。然后保持微笑,“因为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赣州也不远的。”我这高不高低不低的成绩,能进的学校专业选我,我是疯马,怎么妥协。“女孩子师范多好,那个有出息的谁谁谁也是汉语言文学毕业的。”最后还是作为困马,妥协的,乖巧的,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其实吧,有一瞬间我是觉得校门蛮漂亮的,比那个南昌的学校好看。看来,我还是一匹看脸的马。
这个选择到底正不正确,现在我都给不了答案。它是毁了我的一生,还是成就了我一生。错就错呗,反正我年轻,那就将错就错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来都来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这个选择不能如愿,没事反正下一个也不会如愿。成全了别人,委屈了自己,我难过。放飞了自己,撇下了别人,我还是揪心。别人是谁,是我在乎的,也是我不在乎的。假的,都是假的,什么野马,都是假的。林黛玉说为了自己的心而活,我一路磕磕绊绊,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还没有彻底说服自己安分的甘心的呆在这个学校,第二个选择甩过来了,团工委还是新媒体。当初是抱着不能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的想法,填了校团工委和校新媒体的报名表。一个是为了逼格,一个是为了挣扎那破碎的新闻梦想。说白了一个是为了别人,一个是为了自己。这个说白了,也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挣扎很久,我到底在干什么。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再一次被骗,我这匹疯马乱撞,居然撞见了两个伯乐。笔试面试接二连三,一条又一条短信,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脚踏两条船。当我知道不可以在两个校机构同时呆着的时候,拖延症晚期的我犹豫不决。妈妈一向反对我学新闻,她当然是让我放弃新媒体。“别人家的女孩子都是安安静静的,你学新闻,你还到处乱跑,哪里有个女孩子的样子。”父母的爱永远都是不可理喻的强烈,蛮不讲理,但我又做不到不关心他们的想法。问同学,团工委好吧,混的有出息,逼格高。我还能问谁,问心里的野马、疯马、困马。
于是,我选择了校新媒。嗯,然后迎来同学事不关己中透露着一丝惊讶的眼神。我妈电话那头冷冷的“随便你!”只有新媒体学长的一句“不会让你失望的。”和团工委学长的“没事,哪里都是好平台的。”给我错下去的勇气。我终于活的像匹野马了,但是眼角却有泪,我的脚镣磨伤了自己。
就这样,我在赣南师范大学度过了汉语言文学和新闻交叉的一年。干一行,爱一行,我体会到了中文情怀,拥有了人类灵魂工程师的责任感。明白了为什么三毛那样的无拘无束,也会对自己的学生说,“我今天的孩子们,念了全世界最有趣的学系--中国文学系。”会在每一节精疲力尽、近乎虚脱的课后感到欣慰、喜悦、踏实。
我感动于每一个采访,感触于每一个接触到的新事物。体会到为记录别人而活的新闻情怀,我的笔下是别人的故事。我认识了形形色色的人物,井底之蛙见世界一般,优秀的人身后真的在发光。
慢慢地,错误真的将错就错,我对这里有了母校感,对师范有了崇敬,对中文有了热爱,对新闻无悔。野马也好,疯马也罢,困马也行,在迷茫里撒开腿跑。
可以林黛玉也可以三毛,要是最后做成了一个四不像,会不会很打脸?阴差阳错的生活过的坎坷也自在,怎样都是在成长。我就是那匹最英俊的野马,戴着脚镣在跳舞,舞姿是错的,也甘愿将错就错。
在最青春最懵懂的一年,遇上了最好的赣南师范大学,最好的新媒体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