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城市空调,薄衫。我的村落,棉被,毛衣。
半夜三更被一阵咳嗽声吵醒,是小宝感冒了,他们有点风吹草动,我好像都会情绪上头,夜不能寐。
我跟他们说,我想我妈妈了。大宝说你就去外婆打工的城市打工吧,我问他们,我不在,你们想你们妈妈怎么办?二宝说哥哥也和妈妈去,我在家看着弟弟。三宝不乐意,小嘴嘟起,泪珠儿就要落下来了。他最黏人,妈妈在哪里他就想在哪里,别想把他撇下。妈妈换个抑郁风的头像都会难过的三宝,最像我,敏感多疑。
这半夜醒来,朋友圈里撒狗粮的还在秀恩爱,三十天没一起打游戏的男孩发了一个“嗯”来。以前会羡慕人家感情十几年如一日,两口子总是花样百出。以前这孤独的人总是会抓住一切虚无大谈特谈自己的无助。而现在,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冷冷清清做自己,清醒着,独立着,开心的时候手舞足蹈唱着歌儿,难过的时候去玉米地里干活去。
再也没有那种感觉,这夜晚安静的诡异。没有鸡鸣狗吠,没有蝉鸣蛙叫,苍蝇蝇子都消失殆尽。而我却失眠了,这叫什么事情呢?这么安静的夜,冷得再加床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