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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醒来,径直走到了三楼阳台。
真是心有灵犀,我那些个花花草草都在微笑起舞欢迎我呢。知道了,因为难得微风轻抚,阳光温柔,它们也心旷神怡了。
我从角落的工具桶里拿了把小铲子,开始逐个给它们松起土来。
先从最右边的多肉开始,记得这盆多肉还是两年前,公公从城里一爷爷的花圃里搬来的,这应该是最好养的一种,我基本上都没怎么管过它,只是偶偶浇浇水,修剪一下主干而已,你瞧它们长得那喜人样。只是,我还不知道它的名字。
那株小石榴,是我从屋前移植过来的,纯属野生,当然,是缘于我们屋前有一株长了十来年的大棵才会有这种偶然发生的野生机率。
小小的火龙果苗呢,不用说,看它那细小普发的样也能猜得出,是我自己买来火龙果吃一半种一半的吧。因为那一粒粒的种子真真太难弄,我就直接切了一半放在大点的盆里,加水用手倒腾了几下,就弄出来一些洒在花盆里了。
我发现刚长出两片叶时最是好看,那一撮鲜艳欲滴的嫩绿,带点黄,真是让人越看越喜欢。现在我觉得倒是有点长残的倾向,两片叶还在,只是在上面开始冒出毛茸茸的类似仙人虫的东西了。
那玻璃大盆里的石蒜花,有纯白和淡紫两种颜色。它们来的就有点远了,是我年前回娘家从桃源带来的,一同做伴的还有金玉满堂,曼殊沙华和无花果,可惜除了种在屋后地里的无花果,就它们生命力最强了,花儿还都是一朵一朵轮流来开的。
看到那用老式电饭煲外壳养的芦荟了吗?它也来的远,是我去年暑假从杭州回家时,坐火车带回来的,这种带的经验还是比较富足的,先用点纸巾包少少土,然后打湿,再把要带的植物放里面,外面套一个塑料袋就OK了。这也是生命力很强的类型,我们回娘家一个多月,它硬是坚强的等着我回来,只不过我回来时看到的它,也就是剩一口气的状态了,后来花了一两个月才缓过神来。
芦荟边上是一株栀子花,应该是儿时故乡山上遍开的,那种单花瓣的野生品种吧,这还得耐心等它明年开过了才能确定。这也是没花钱的,去年下学期在村小代课,有天中午,我们一群老师心血来潮开了一个多小时车,跑去山里头一茶园玩,我是回程时顺手在停车边上的绿化带折下来的一枝。
一直被我插在花盆边上,两片叶子半死不活的,十来个月也不见发芽,好几次想拔出来扔掉,还好多少存着的那点侥幸心理,让我迟迟没有动手。这不,十几天前顶着酷暑它竟然冒出两三片新叶来,虽然有点理解不了它太过漫长的滞伏期,可丝毫也不影响我雀跃的心。
……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有可能那些时间用在这些细小的事上反而跑得更快些吧。
只是,我的这些个绿色的精灵却是还没有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