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徐队将大家聚拢一起开了一个简单的会议。
“同志们,2*12埋尸案到今天已有十天了。这十天来,我们顶着来自社会各界的压力。案子破不了,我就没法跟上头交代。刘局已经六没有回家了,亚历山大啊!但是,你们听他过发牢骚骂过娘吗?他承担的压力,比我们每个人都大。案子到现在为止,才有了一点点眉目,还需乘胜追击啊!”黑夜里,大家的眼睛像擦了煤油,齐齐地看向徐队。
“郝红霞,也叫郝三妮。女,四十二岁。贾平县柳湖镇坪水村村民。八个月前失踪。徐华指着白板上卢金亮和三顺的名字说,“经过调查,这两人跟死者关系密切,曾经发生过不正当关系。卢金亮以帮着安排学校为由,骗走郝红霞三万块。郝红霞当着众人面令他出丑觉得不解恨,还将不雅照片发给卢金亮的老婆,两人之间起了不小的冲突。卢杀人灭口也有可能。三顺子,被郝利用逼迫卢打了借条,后来二人撕破脸报复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根据死者的老乡和饭店老板回忆,去找死者的,除了这二人还有另外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
徐队说到这里一停顿,大家互相望了对方一眼在心里嘀咕:额的个乖乖唻,死者太有男人缘了吧!
“周力,小吴,后面的你们来讲吧!”徐队放下画笔,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警员小吴立即起身走到白板前。他先在上面画了一颗男子的脑袋,然后用笔圈起来。
“我跟周力去死者的出租屋走了一趟。幸运的是,死者虽然长时间没露面,但因一次性交够了一年的租金,房子还保留着没有另租。据房东和死者的老乡范玉芬反映,来死者出租屋的,除了卢金亮和三顺子,还有一个小个子男人。小个子男人白天不来,一般是傍晚或者擦黑来的。来了后,人直接住下了,第二天是起一大早走的。所以二人也不知道男子是哪里人,具体长啥模样。”
“这么说,这个小个子男人也是嫌疑人之一。”大刘插嘴说。
“嗯,有这个可能。”
“那咱还等什么。去追查这个小个子男人。还有出租屋。死者这么久未露面,房东就没有开门进去看看?”
“我们去问过房东了,房东说郝红霞租下房子后,会时不时地消失上一阵子。她曾经问过,郝说是回了老家。他们也是有行业条例的,虽说是房子是自个儿的,但租出去就不能随随便便开锁去租户家里。”
听着几人各抒己见,徐华安静地坐在那里没说话。“徐队,我觉得有必要去出租屋里看一下。那里是凶案第一现场也说不定呢!”不知是谁冒出一句,吸引着大家伙的眼睛齐齐追了上去。
“房东去东北走亲戚了,我们给她去过电话。”
“人在不在没关系,有钥匙就行。”
“钥匙也带走了。”
“他娘的。”人群里不知是谁爆了粗口。
“小吴,你现在去给她打电话。就以刑侦支队的名义。”徐华拧着眉头说。
“是。”小吴领命走后,大家伙也相继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