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我直颜
雪思家
释(下雪了,我便更思念家乡了)
清晨,我的铃声响起,这是我7点的起床铃,因为很冷,我很不情愿的爬下暖烘烘的床。我能感觉到房间里弥漫着数不尽细小的冷空气。我打着哆嗦拧开阳台的门,站在高处,望向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感觉干燥寒冷的空气被雪净化了一般,感觉世界瞬间好干净、可爱、美好,感觉世界都被白色掩盖,原有的一切颜色都露出来一点角头,都成了雪的点缀。又看向脚下一层层厚厚的雪,刚才踏出门的右脚,无意地踩中了干净可爱的雪,我连忙迅速的挪开,生怕她疼了,深怕她脏了,由此,我便非常敬畏。
雪还在下,雪花飘飘,雪花纷飞,轻盈闲适之极,我伸手接之,便只在我手掌中停留一秒两秒三秒,消之融之。我不伤感,反而我更觉得高兴,高兴她也很爱我。我也爱她,只爱她一人,不再接之。
为什么有这么厚的雪?细想之, “哦,昨天晚上雪沙淅淅的打着屋顶,黑夜使雪掩人耳目的下了一夜,未停,让人们出时,奉献年末的惊喜,惊艳年初的人们。
一个人急匆匆地跑下楼,我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去看雪,而是快到上班时间了。
跑下楼的看到地面上厚实的雪,瞬间感觉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下楼时,我在犹豫要穿什么鞋去上班,然而大脑一转机智一批,辛亏没选择穿网鞋,不然哭都没地方哭了。
屋后小路上几十厘米厚的雪,已经被起得更早的上班或上学的人们踏出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脚印,脚印镶嵌在雪里,渐渐地又被落下的雪覆盖,我就这样踩着先行者的脚印一步步走,或踏出脚印让别人走。我喜欢雪,因为她的干净,也接受她寒冷,至少她能让我感到什么是暖和。我像小孩一样欢快的蹦蹦跳跳,在这条小路上,没有看见行人,可能因为太冷,也许走得匆忙,也许还未起床。
走出屋后小路,大马路上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可以用“大雪封路”来形容了场景的壮观,无数车轮碾在雪上,雪丝毫没有畏惧,依旧骄傲的下傲雪凌霜。大马路上已经看到稀稀拉拉的行人,有大人也有小孩,有环卫工人也有我们,有打伞的人有穿雨衣的人,有人顶着雪上班的人,也有带帽子的人。苍穹之下是雪的,我们也是,而大雪的美在我们眼里。
十字路口的雪煞是好看,有一种很广阔无垠的白,也不缺红灯黄灯绿灯行人的黑衣白衣粉衣点缀着雪,彰显她的白衬托她的美,好似一切都是浮云,一切都那么美好。
走过十字路口,又来到一个道路边的人行道,此时此地,就是一个“美丽长廊”。这里的春天,万物复苏;夏天,绿意盎然;秋天,枯叶满地,这些景物虽然让人心旷神怡,但都不及我冬天对这个景色喜爱,感觉除了冬天雪景,其他时候的景色也不过如此。而雪的白,是那么的纯净,使我的瞳孔莫名大开,闪烁眼眸尽收眼底,我便被单一的白色所征服,想一直走在这条天堂之路,永不停歇。
走着走着,我低头看着脚下的雪和脚丫印,心里疑惑:“为什么隔半米会有一个像棍子的洞?”
百思终于得其解:“高跟鞋踩的洞”。我又想,“大雪天的穿高跟鞋,难道她们不会冷吗?”
我想,只要自己愿意穿,才不会承认自己冷,更不会接受别人的质疑吧!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风度不要温度大有人在也。我们就应该像雪一样,包容世界。
大雪覆盖大地所能覆盖的每一个地方,这雪看起来就像是调皮的小孩。童言无忌无所畏惧惹人又喜爱又憎恨。雪花飞舞寒风瑟瑟,我还没吃早餐却快要上班,我向哪风雪里的早餐摊望去,看向买早餐的阿姨,我每次去,无论有多少人,她都会迅速的先拿给我,她知道我吃什么,我也常常来她这里卖早餐。
上班时间临近8点,医院工作者病人家属行走匆匆车多人多显然有些凌乱。买好早餐后,一头扎进医院,并说一句“暖和”。到了科室后,换好白大褂准备工作。
那些护士小姐姐们也来了,一个比一个穿的多,胖乎乎的好像更加好看了。对了,还有几个跟我在一个科室实习的小姐姐,我问他们冷吗?她们说:“好冷,不想起床。”我嘻嘻的笑着说:“不冷,下雪天挺好的。”天天都围着成堆的小姐姐转悠,还冷个屁啊!
我去病室里查房时,好多病人都出院了,我又看了看黑板上的人数,从昨天的56个病人到今天的26个病人,出院的病人足足30个,我的天啊!真好!又轻松了。
下雪了,是不是更思念家乡了啊?
我又回想下雪的前两天,有病人说:“天气预报说,明天下雪了”。
我还有些怀疑,天气预报真的准吗?这里下的雪又有多大呢?
又有病人说,“我明天就要出院,不然下大雪就回不去了。”
我说:“离家很远吗?”
她解释道:“是的。”
这不正是我所担心的,也是我所思念的啊!
我在这个医院实习,离家大约有430公里,坐车要七八个小时,如果大雪封路,我就有可能回不去了。读书一年多未归,如果又因大雪延误车程,我可能又要过半年才能回家了吧!
又回想下雪的前一天,这里并不是直接下雪的,而是先从上午下雪沙到晚上。我还拍了照片给妹妹和弟弟,我妹妹说:“家里还没有下雪,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会下。”
我弟弟他在西北的兰州理工大学读书,告诉我,他们那里下了七八场雪了,我能想象西北的雪有多早,也能想象有多大,更能想象有多冷,还有他是多么想回家。
上午快下班了,雪还在肆无忌惮的下着,我问实习的小姐姐:“上午,你们回去吗?”
她们说:“不回了,雪太大,家里没人煮饭。”
“这么多大的雪,你还要回去?”
“嗯,我想去玩一下雪。”
这个回答,只是那时的搪塞,其实我觉得回到住的地方,有安全感有归宿感一些。医院再暖和,感觉也比不上我寒冷的出租屋。就如家乡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我一出医院大门,大雪纷飞白雪皑皑,白得模糊了我的视线,车人稀少,戴着帽子,低头挡雪,呼哈缩手,路面有些打滑,雪的厚度应该有二十几厘米了吧,我没有走那条“美丽长廊”了,因为早上的脚印早已覆盖,我只好顺着马路中间地车轮碾过的雪走,车碾过的雪没多深,刚刚好适合行人,路面已经和早上完全不一样了,现在路面看起来有些狼狈,干净的雪被无数的车碾成了尘泥,污浊不堪。
我走在路上,脚似乎重了很多,踏着污浊不堪的泥雪,短短1公里的距离,平时十分钟到家,这次却用力两倍的时间。
是下雪天,距离家远了吗?
可能吧!
我回到家,冲上阳台,拿着铲子兴高采烈的堆雪人,好像在我的记忆中,除了2008年那场大雪,好像很久很久没堆过雪人了,也好久好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吧!这也可能是我记忆中的第二次大雪了吧!
捧起冰冷蓬松的雪,用力捏紧后像坚硬的冰,一一把雪堆起来,手从温热到凛冽,慢慢地冰冷刺骨,我受不了,跑进房间后,倒热水泡手泡脚。
我喜爱雪,只因为我想家。家乡的雪已经融入我的骨髓,愁也尽情,乐也尽兴,不为得不到的扫兴。
我又趁这时,给放假在家妹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上微信开视频。她告诉我,妈今天刚好没上班。我们打开视频聊天后,我说,我们这里在下雪,给你们看看。我妈对我说,下雪天,注意安全,多穿点衣服,云云。我总答道“嗯”,把“嗯”字音拉得很长,以至于让她别担心。
我在想,现代想家想亲人可以打电话、开视频慰藉,甚至可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在不发达的古代,那时的人们想家想亲人是怎样的呢?
写书信、飞鸽、快马,如果是下雪天呢?
原创不易,侵权必究!
哈哈!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