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12

昨天梦到山 哈哈。不知道是不是美国之行看到的美丽的山让我难忘,还是中国独特的山让我思念。

梦里一条高速公路从城市出发 蜿蜒而上进入自然山脉。若从上空俯瞰,就会看出它是依山而建,路形贴着山的侧面,随山势弯曲向前。而若是从一辆行驶在这条高速路的小汽车里向外看,首先从城市出发时,可看到前方是无限的路,两侧是村落的景致(城市的样子在梦里反而是湖南或江西乡下的样子)从车窗里不断变换。随后经过一些或大或小的山路之弯,在注意力差不多被弯道的高频率给消磨掉,正渐渐进入放空状态的时候,某一个不经意的山路转弯出现,在乘客反应过来前,弯道就已掠过后车窗,在路两旁翠绿幽深的大树的陪衬下,端坐在后挡风玻璃里一点点变小了。此时的车头也变了方向,而对面的山色也向我们展开了一幅雄伟壮丽的自然画卷。

山是铁青色的,倒不是因为不欢迎我们盯着它看,所以铁青了脸,相反,这种与砖的颜色类似的灰褐色给山增添了一分城镇气息,仿佛那里其实是一座规模巨大的古镇,房屋建筑遍布整座山,所以才使逻辑上是墨绿色的山从远处显出隐隐的铁青色。在多云时看山,薄雾飘渺里的青山绵延不断,庄严沉稳,让人心也沉静;在云缝处阳光透进来,给一些边角着上大小不一的明亮金色,又给山增添一丝和蔼和亲切。

距离产生美,这个话对梦里的山景来说是绝对正确的。在这段高速的开头,距离对面的山最远,视野中能收入的山景幅度也最广、最震撼。同时因为前方还有本条路的其他转弯,在视野里从左向右可以依次看到:我所在的正在其上行进的山,屹立在我们的车的左手边像一个保护者,也像一只大手好像随时会为山路上的车辆遮风挡雨,护卫旅途安全; 中间一条弯曲而平坦的浅银色高速公路,坚定地顺着山势不断向前伸展;在其右边,静静呈现着远处壮观的山景。尽管逻辑上很清楚地知道,山一直是这个样子,一直在那个地方,不管它对面的这条路上是偶尔有车驶过,还是经年累月的一片寂静;但在梦中,当这样宏大的景色随着汽车行驶的一个转弯倏地一下跳入我的眼中,当偶尔驶过云缝处,短暂地看到漏出的阳光下山的另一番模样, 我还是产生了一种感觉,山在和我对话,有丰富的表情,甚至知道我们要在某日驶过这段告诉,于是预备了一场艺术表演,向我展示它的美,丰富我的旅程,也叫山的美充实、更有意义,而不至空虚、浪费。

最后,我梦中的座位是副驾驶后方的座位,脸旁就是右后车窗,窗外就是令人赞叹不已的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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