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天空
有风从记忆里飞过
被痛苦和思念撕裂了的记忆
与枝头紧紧相握
不知为了什么
杏花迟迟没有发言
哪怕呛人的尘烟
再张牙舞爪
回乡的道路
总会伸直脊背
陪我们深入季节 深入骨骼
树木在等待
一场作别的雪月
或者绚烂的山花
好将它们的弓拉满
射出铿锵的语句
点燃春天里满坡的诗歌
又打开了窗子
去找寻阳光
或者几枚小小的贝壳
向俗世妥协的沙砾
掩埋不了发光的日子
剪去一层层包裹
原来
行者之思与赤子之念
历历如昨
风还在摇摆
而我已归来
那些收藏在枝头的秘密
必然很快被打开
那些候鸟衔回的音讯
必然很快被撒播
水有声
山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