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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我应该要察觉,你的心正在经历哪一种季节?
分开后的第三百天,我很想你。
今年的冬天很冷,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冬季都要冷。
我时常回想起你离开的那天,一样的冬天,一样的潮冷。
你毫不犹豫地跳进冰冷的汉江水。那一刻你感受了什么?是恐惧?还是害怕?
我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
跟幼儿园的小朋友去海边挖沙子,我特意穿上漂亮的公主裙,刻意的打扮依旧没有逃脱被遗忘的宿命。
我孤零零地站在空无一人的沙滩上,身后的校车早已离开。
就这样我成了失踪儿童,在那片波光粼粼的海边。从那以后,我下意识地远离有水的地方,无论是宽阔一望无际的江边,还是种满垂柳的河堤。我宁可绕路,也不愿意多看它们一眼。
“瑟琪,你真是个怪人。”
说这话的人是我孤儿院的前辈,一个靠着倒卖处方药位维持生计的小混混。姑且就叫他善宇吧,虽然他的名字里有个善字,但他做事老道,毫无底线。只要是能挣钱的事,他都乐意做。至于风险,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一个普通的周末,善宇组织我们去城里用假身份开处方药,大部分都是精神类的管控药品。
我不知道他捣腾这些能获取多少暴力,顺从麻木地跟随,填单,问诊,那药,上交。
他人不错,偶尔也会多分些利息给我。我冷着脸接过他递给的一榻钞票,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双肩包里。
善宇说:“喂,今天给你的比往日多,不数数看吗?”
我低头看了眼靠在身旁的美娜,冷冷地说:“你偶尔良心发现一次,我难道还要感激涕零不成吗?”
他一反常态地拿出一小包黄色药片,神秘嘻嘻地递给我:“这是大城市人梦寐以求的,拿着吧!”
我狐疑地接过,虽然每天跑腿买药。但却不知道药丸是干什么用的。
似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半讥笑地开口说:“好好学习,不要像我一样。”
眼前的小混混游手好闲,除了倒卖药片,时常还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倒也是奇了。但凡换做一个品学兼优的乖乖女来讲,我都会不屑一顾。
善宇的一番话成功激起了我的兴趣,从那天以后。我拾起了落满灰尘的教材,专心致志地苦读起来。
虽然我并不聪明,但胜在意志够坚定,很快排名从班级二十,班级第一,最后成功霸榜年级第一。
慢慢地周围人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福利院的老师们经常会在夜里给我送来宵夜,牛奶,水果,还有其他孩子们很难吃到的午餐肉罐头。
班里的同学也愈发疏离我,以前或许是因为我出身低微,看不起。现如今他们心里更多充斥着忌惮和不安。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万众瞩目的焦点,高人一等的自傲,以及不再因为过去卑贱的身份而受到歧视。
直到我被通知,有亲人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