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的家里，宽大的卧室里充溢着旖旎。
叶卿和张观海正偎依在床头。
叶卿试图拿走张观海手里的烟，“这么多年了，你这个毛病怎么还没改？”
张观海把胳膊举高，躲过叶卿的偷袭，“我的毛病多着呢，怎么改的过来！”他抚摸着叶卿的脸颊，“我对你的“毛病”，这么多年，也没改啊！”
叶卿“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不正经！”
张观海哈哈大笑，“正经？要是正经，咱俩能在一起这么多年。”
叶卿皱皱眉头，“昨天，她找我了。”
“谁？”
“还能有谁？”
“哦”，张观海并没有接茬。
沉默了一会，叶卿接着说：“你申报的科研立项，我给你批了。”
“是啊！有我的叶大部长在，我才不担心呢！”
“你知道，这次竞争很激烈的，老赵的立项也很前沿。”
“我的也不差啊！”张观海抚摸着叶卿的头发。
叶卿停顿了一下，“恐怕以后，这种事我不能帮你了。”
“啊哦？”
“最近在研究干部，我已经入选了，我担心有人在咱们的关系上做文章。”
“这是理由吗？”
“嗯！”
“据我所知，不尽然吧！”张观海收回手，“他博士毕业要回国了吧！”
叶卿沉默。
“怎么，他回来，你就打算把我抛弃了。五年，五年的大好时光啊！”张观海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恐怕这个你说了不算吧！”
“你什么意思？”叶卿从张观海的怀里坐起来，“这五年的时间，我帮你拿了多少奖，多少立项，没有我，你能晋到处长？”
“别激动嘛！”张观海试图拉回叶卿，“女人生气容易长皱纹的，”他抚摸着她裸露的臂膀，“你这么漂亮……”
叶卿一言不发，起身去厨房倒水。
张观海随后跟了出来。
“我说的是真的，”叶卿端着一杯开水，“我对不住他。”
“是吗？”张观海把玩着一把水果刀，“你现在后悔了？利用完了我，就想把我甩了，当我是一块抹布。”
“她到办公室找我，大吵大嚷，几个领导都听到了，现在是晋升的关键期。”
“我回去和她离婚，咱俩结婚。”张观海用那把水果刀在一只苹果上划来划去。
“不行，现在这个书记特别讨厌婚姻紊乱的干部，要是那样，我肯定晋不了。”
“你工作能力强！”
“这只是一方面，现在选拔干部也看其他方面，不像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咱俩必须断。”
“断！”叶卿并不看他，郑重点点头。
“为了你的前途！为了你的博士老公！”
叶卿沉默。
“这么说，”张观海呆了一会儿，眼里涌起一股怒火，“你既想做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
“哗”，叶卿一杯滚烫的开水泼在了张观海的脸上。
家属院里的李大爷，清晨很早在小区里遛弯，院里不知什么时候停着一辆警车，警灯安静地闪烁，张观海处长走出楼洞口，他两臂搭在小腹前，手上搭着一件外套，一左一右贴身相随两个年轻人。
“张处长，这么早，遛弯啊！”李大爷热情打招呼。
“啊！啊！”
后来，李大爷才听说，叶卿，叶部长，被人用水果刀杀死在自家的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