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景兆翔
荡着秋千,吹着凉风,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那若隐若现的光线,跟随着水的波浪由近到远一闪一闪的,时不时激起心中的涟漪,是啊,今天怎么总感觉很倒霉呢。
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赶车站台旁边的路边摊,那五毛一份的蒸米粉淋点酱汁拌点酸菜酸萝卜和辣椒,往嘴里一塞,哎呀,我的妈呀,那清爽的有劲道的软软的米粉,伴随着酱料的刺激,迫使我大口大口的直往嘴里输送,五毛钱的量很快见底,正犹豫要不要再来一份时,两个风流女郎过来了,其中一个女生弯下腰轻生对我说,“我可以坐这里吗?”她是指我旁边的一个凳子,我嘴里的粉还没完全吞下去,见她这样说,赶紧先点头示意可以,然后抹了抹嘴准备说话,另外一个女的把她拉起来,“到那边去,到那边去”说着就把对我说话的女士给拽到一边去,我仔细一看,原来跟我说话的女士可能喝了点酒,摇摇晃晃,问我的时候她特意保持微笑清醒,语音很亲切,好像很有礼貌的样子,但确认她是醉酒者,我便知道此地不易久留,便取消了买第二份米粉的冲动,马上起身走人,那位拽人的女生见我站起来要走了,“看呀,你一坐,把这位老人家给吓走了”她指责她的同伴道,同时又对我歉意的说,“大爷,对不起,我同事喝醉了,打扰到你了”“大爷,您慢点走,小心别摔了……”我悻悻快速逃离了这里。
口渴,中午午餐间隙就多喝了两碗汤,结果间接点燃了胃的抗拒,整个下午,我都在承受胃的绞痛,邪门了!
误以为热水器呈打开状态,遂捂着胃弓着腰抱着睡衣颤颤巍巍的去洗澡,花洒流了好一会,用手触摸还是冷的,意识到开关没有打开,我在里面喊叫大宝,示意她把开关打开,喊了一遍又一遍,一分钟又一分钟,大宝还是没有反应,她的房间本来就靠近洗手间的怎么会听不到?而自己一丝不挂,又不方便出去,我狠了狠心,开始尝试用冷水冲凉,冷水浇在身上的那一刻,我差点窒息,时不时哆嗦着身子,66明显感到自己的身子骨不想三四十年前的自己,抗冷严重退化,即便如此,我还是咬着牙任凭冷水从头上从身下倾斜而下,刺激着我的每根神经和细胞。我冲完凉换好衣服出来,气冲冲的准备拿大宝兴师问罪,推开她的门,只见她正戴着耳机正沉浸在音乐的旋律中,那双腿,那只脚,还有脑袋正时不时的配合着音乐不能自拔。
“为什么不给我开热水器?”我厉声问道。
“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说着她移掉了其中一个耳塞想要听我刚才说的什么,我瞬间近乎晕倒……
胃还在那里闹革命,我用白开水泡馍应付了今日的晚餐,期望奇迹出现,上帝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