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初到纽约的时候,那可是“享受”了一把“奢华”生活!怎么个奢华法呢?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那年冬天,我揣着梦想和勇气,踏上了纽约这片热土。然后呢?然后我就被“安排”到了法拉盛的一个地下室里,和一位名叫琳达的室友开启了我们的“豪宅”生活。说是豪宅,其实也就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小窝,不过嘛,有半个小窗能透点光进来,也算是“海景房”了,海市蜃楼的海景房。
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我们那地下室里冷得跟冰窖似的,潮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我呢,每天就睡在那硬得跟石头一样的床垫上,感觉就像是在跟一位“骨肉分离”的老人亲密接触。每当我呲牙咧嘴地抱怨时,琳达总是笑眯眯地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嘿,姐们儿,这床垫可是我运气好捡回来的,你先将就一下。说不定哪天咱们发财了,能捡到一个更好的呢!”说完,她还递给我一条薄得跟纸一样的毯子,调侃道:“我比你胖,自带热量,这毯子你就凑合着用吧!”
说实话,那条毯子虽然薄,但盖在身上还真挺暖和的。琳达呢,就坐在那“高级”床垫上,给我普及起了纽约的生活常识,还有那地铁线路图。我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线路,脑子瞬间就变成了浆糊。琳达还在一脸认真地讲着,那细细的眉毛随着表情上下起伏,口音里还带着一股子东北味,让我忍不住想起了那首老歌:“俺们那嘎都是东北银......”我当时笑了,心里暖暖的。
琳达这姑娘,长得吧,不能说美,但挺有特色的。那轻微的厚嘴唇和猪眼,乍一看还挺像邓颖超年轻时的样子。于是,我们就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小超”,真名反倒没人叫了。她呢,也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个外号,毕竟能跟一代伟人沾上边,也是件挺荣幸的事儿!
那时候啊,小超还在等律师办理遗产继承手续呢。虽然她那死去的老公给她留下了一大笔财富,但法律程序没走完,她还是得过着穷学生生活。不过你们知道吗?别看小超长得不咋地,但她那做饭的手艺可是了得!每隔几天就能整出点新花样来。最难忘的就是她做的韩国泡菜和卤水猪蹄了,那味道,啧啧,现在想起来我还忍不住流口水呢!
“来纽约的人个个有故事,胆小的不敢来这里。” 这是小超常说的一句话。
小超告诉我,她二十四岁那年正当青春年华,却在东北那嘎达的小灯泡厂里“发光发热”。这工作咋来的?还不是因为她老爹走了,厂里头看她们家可怜,特意给安排的。小超心想,这灯泡厂虽好,可也不是咱的长久之计啊,得找个“靠谱”的另一半,给自己的人生换个豪华大灯泡!
父亲走后,天塌了大半。没了安全感的小超,便一心想找个年长的男人做丈夫。于是乎,她和老妈一合计,嘿,相亲大业就这么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几个回合下来,媒婆终于给小超“牵”来了个老杨。这老杨啊,典型的东北大汉,脑门儿上那几道横纹,像是刻着“历经风霜”四个大字。个子不高,皮肤黑得跟炭似的,肚子还微微凸起,头发嘛,也快成“地方支援中央”了。
饭桌上,一家人的眼睛齐刷刷地投向老杨,仿佛要把他置身于X光机之下,里里外外看个究竟,老杨却很坦然,神情笃定,成竹在胸,不管怎样,他已经拿到绿卡好多年了,仅这一条,对当时的很多女孩子来说等于钻石王老五。
老杨恰到好处地向小超献着殷勤,眼神中充满了爱怜,一家人都看得出来,老杨十分喜欢小超,大家欢喜地吃着,只有母亲默不作声,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忧虑。
老杨虽然比小超大很多,但那气派,嘿,出手大方,吃个饭都跟搞慈善似的,全家人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头不停地嘀咕:这老杨,不简单啊!
小超一看,哎呀妈呀,这老杨咋这么像俺爹呢?黑是黑了点,可黑得有味道,有古天乐那味儿!最重要的是,人家花钱不眨眼,那叫一个“爷们儿”!老妈看在眼里,愁在心里,心想:傻闺女,咋就看上这“黑李逵”了呢?
老杨的妻子几年前患癌症去世了,之后一直没娶,见过小超之后,他心生欢喜,萌升了再婚的念头。
自从老杨过了五十岁生日,一种中年男人的危机感悄然而生,他想,如果身边有个年轻的妻子呵护着,生活从此安定下来,内心积累多年的创伤或许会渐渐平复。于是,他告诉小超,希望尽快确定关系,早日成婚。
老杨一眼就瞧上了小超,心里美滋滋地想:这年轻媳妇要是娶进门,我这后半辈子可就有人免费照顾了。于是,老杨跟小超说:“咱们这事儿,得赶紧定下来,早日成婚,咋样?”
小超一听,心里激动得嘴都跟不上躺了,可老妈不高兴了,她坚决反对说:“远嫁,那可是十有九伤啊!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真的有信心吗?你要是真准备好了,那就去追你的梦吧。可我怕啊,怕你远嫁之后,我这当妈的想帮也帮不上,只能干着急。”
小超一听,跟老妈说:“妈,我要是一直待在这小城,随着年龄的增长,就真的只值两麻袋土豆了。我得趁年轻出去闯闯,说不定能一飞冲天呢!”老妈一听,愣住了,小超又补了一句:“就算飞不起来,出去见见世面,咱也没白活一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