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敲窗被未温,霜花不掩秋阳暖。
2017年10月22日 星期日 晴转多云
气肃而霜降,阴始凝也。———《二十四节气解》
六点半的时候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滴答到了窗台上,金属的杠杆碰撞着被风携着扫下云彩的雨珠,打出了好听的节奏,掀开被子,感觉有些冷,蹑手蹑脚的拉开窗帘,伸出手去感知一下这霜降将至的秋冬之间的雨水,灰蒙蒙的天空,看不见一点轮廓,却觉得心情有些好。
本来半个月前已经转冷的天忽然在霜降之前开始转暖,按照朋友的话就是回光返照的天气,“热死了。”我看了一下温度,10~24度。是有点热,但是却在晨起的时候找不出温暖,只好寻一件加厚的衣服穿了,瞬间就觉得暖和了好多。
洗把脸刷牙后再出来看,天已然放晴。出门没带伞,第一是因为我懒,嫌重,第二是因为我要晒晒太阳,据说晒太阳可以杀菌消毒,补钙,不知道是否真实,姑且先试着。
朋友打电话约好去哪里碰面,风跟着她的电话灌进来,抬头看着一路公交车即将要走,后面一个阿姨跑了过来,距离有点远,不过司机还是停着等了两三分钟,转脸看见站台旁边还没掉多少 的树叶,在清晨的光里显得青翠欲滴,觉得其实生命很美好。
坐上公交车开始思绪飘飞。前几天打电话问小娴娴,说是海南还热着,这个时候还穿裙子,小苏苏说参加了青年大赛的活动,累得不行,总觉得似乎还在海南,估计是这边也不够特别冷吧,冬季的衣服买的很多,想想海南的天气,陵水最冷也就是穿上厚的褂子,真节省啊。
想想,北方的四季分明,可以体验到不同的风物,可是这二八月乱穿衣服的时候,真的好浪费的说。想想可能是老了,弄了本《人间词话》我开始看,前面的几页,一首诗我念了两天了,到现在也不记得第一句,闭上眼想想,题目也忘记了。想着,晨风夕月,阶柳庭花,应该是不大好找了吧,之前的时候我也经常一个人在党校里面瞎逛,有花有草,有树有风,夜晚有月的时候,拉了窗帘一个人坐在床上看月光,直到眼睛撑不住。
现在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一眼望去,在高楼林立的尽头,看见山的轮廓,空白的地方,可见的都是灰色,很有冬天的感觉。我竟有些期待燕啄春泥,万紫千红的光景了。
很想去一趟桃花坞,看一看那万树花开的林,看一眼藏在花树中的桃花庵,想象一下唐伯虎手执壶觞自酌不羁洒脱,摘了桃花换酒钱,在尘土中,不知道桃花可否洗过再去换酒?或者是那个肯给唐伯虎拿桃花换酒的酒馆的老板也是一个风雅之人,收了的桃花只是为了救济这个所谓的风流才子,也做一个收花埋入土的惜花之人。
一直没去东阳看看横店,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或许要保存着古色古香的感觉吧,可是又觉得人多的地方,去了,便有些牵强,所以就只是听朋友说说,也好。
高中同学说去了陵水度蜜月,问我在哪,我说已经走了,只说如果你有什么要知道的可以问我。海南我呆了六年,那里留下了最美好的六年,大学时光过后的青葱岁月,那么一群朋友,那么一帮把我当小孩子照顾和关爱的同事,那么一个美丽的地方,有着不同于别的地方的朝阳和晚霞。
现在,对于很多的细节记的都很清楚,从到学校,毕业,每朵花,每个林荫小道的变化,每个同学和老师的相处。从入职陵水的政府办,到离开的时候的相送, 我记得每一杯咖啡,每一杯酒,每一首歌。到我离开后的想念和问候,告诉我,所经历的都是温暖。
在浙江呆了有一段时间了,每天来来回回的上下班,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下雨的时候撑着在海南的时候经济普查的时候春哥给大家的那把伞,踩着雨点,觉得那不太高的电线杆上,似乎燕子就要飞来了。
后记:燕姐姐给剪开了放在桌角上面的绿萝,在透明的花瓶里,被珊瑚撑着,慢慢散发掠过亮黄的嫩青色,”也宜墙角也宜盆“。这张桌子,也因为那一抹青,变得生机盎然。活灵活现的生命,在我眼前,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