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牙坏了好长时间,我拿了钱让儿子自己去修,结果孩子没去。是不是没结婚的孩子对妈妈还是依恋。
今天终于我俩都有时间,他的牙也终于挺不住了,同去。猜到修牙的花费,我决定再去取两千。
我选定的地方儿子不同意,我也不知道哪里好,都众说纷纭的,我说那就去新开业的那家。我认为敢于开在最繁华的街口,没有一定的胆量和手艺好像是不行的。老百姓看病,好像也要赌点运气。
查看,拍牙片,决定方案,交钱,治疗。
医生准备给儿子打麻药,我向后走开几步,医生问,躲那么远干什么。“我害怕”。
害怕是真的。我的胆子有时是很小的。有时真的以为自己很强大呢。原来也是外强中干。真正强大的是坚硬的石头,还是深入地下的树根;是削铁成泥的刀剑还是比钢还硬比铁还强的意志?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心始终有挂碍。为点点的疼痛挂怀,为些微的咳嗽担忧。接受此时软弱的自己吧,不去对抗,让眼前的它成为我的顺缘。
昨天和儿子说,妈妈去南方学习了两次,真的感觉自己讲的课和讲课的状态和以前都不一样了。”现在似乎说每一句话都很走心,站在讲台上很入定,似乎我就是那个定海神针,都能体察心中无限的柔情和感知,能感受自己语言的力量和微笑的感染力。“那是肯定的,人有时需要经历”,儿子说。
无忧无虑的学生们分班了,看似没心没肺,其实蛮有情义的,你不懂他们的烦恼,不意味着他们没有烦恼。可是,他们为什么那样自然快意?那个老被班任罚站的小胖子,语文功底杆杠的,爱接“话把”,我看着他亮亮的眼镜就知是他想引起同学的注意,心里满足,自然快意,站小几节课,就不算什么了吧!那个会做表情的瘦高个,应学生之请做“猥琐的笑,奸笑……”令人拍案叫绝!
他们一定不是时时刻刻都那样开心,一定也有一掠而过的烦忧,但是我看到的都是青春无忧的样子。
与他们在一起,他们许我以信任,连小小的骄傲和自得,都直白坦露,如果说他们是我眼前淋漓飞泻的瀑布,我是不是也该做其中飞入涧潭的幸福的浪花!
事情不是你所期待的样子,那是因为你只是一个圈子的二百分之一;人群中他或她不是你想象的样子,那是因为对方本来就不是你。当你看不清但知晓世事的时候,但是你可以掌控你爱的对象和爱的能力时,你所谓的问题是不是像蛛丝一样被轻轻抹去。
我何其幸运,朋友们许我以信任和爱护,就那样默默地或悄悄地走近你,引领你走向美丽的远方,不让你有一丝的心里负担;我何德何能,此生中能有良师益友关爱和帮助,把你的事情当成她的事情,为你排忧解难,只是希望此时的你,能够过得安好;我何其幸运,在转弯处不见了一些身影时,遇到了喜欢和你同行的心息相通的朋友。
文字像足印,深深浅浅记录你的旅程;心灵像冰敲月牙叮咚作响的小溪,也需要时时沉淀;灵魂有时更像明镜台,需要时时勤拂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