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最尽的边缘幽幽泛上红色的迷雾,悬挂在清冷的沉墨的夜色里.风的呼啸像野兽仰着头在对陨月咆哮,没有一点星辰的痕迹,天际的云层变成了鲜血一样支离破碎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此时,树林里太过于安静,原本存在的风声,蝉声都彷佛已销声匿迹,乌云将月亮遮住,在进行最后的酝酿,整片大地都被笼罩在黑暗之中,忽然,有一丝血光从夜空的云层中射穿而出,而后,乌云慢慢的开始退出天空,一点一点的将月亮呈现,揪着人们的心那月亮是......红色的,泛着鲜红的血色。
嗖嗖,忽然一阵阵风声在树林里响起,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对着后面追来的女人说道:孩子怎么样了,放好了吗?
后面赶上来的女人急切的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把孩子藏起来了,如果我们今天没能逃过此劫,却可怜了我的孩子,唉!都是我不好,在怀孕中坚持出来任务,却不想孩子出生的这么快,连累了你。
男人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放心吧,我已经联系了师尊他老人家,我们在坚持一下,等个师尊来了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此男人说话时左臂正按在石臂的肩膀上,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整个左手。他们两人在森林中疾行,身后甚至留下一片片的残影。
男人的手臂上的血迹没法影藏,这也使的他们无法躲避起来。这伤也是在一天前的追杀中所伤。
桀桀,他们的身后也是响起一片一片的风声,现然这是追杀他们的敌人们,听着风声便会知道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追上。这就像是一个猫追老鼠的游戏,对方的命运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上只是时间问题了。
快……在快点他们快要追上来了,女人急切的说道。
不行了,我出血太多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你走吧,我在这里拖住他们,男人说道,并停了下来。
不,我不走。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坚持跟着你来,我也不会连累你 ,不是你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伤,大不了跟这群人同归于尽。
女人不仅想起,三个月前,她丈夫受到师尊的命令去调查一处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大量的灵气波动。这样的调查任务本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所以她也想跟着一起去。这件事男人本来是不愿意她去的,因为她正在怀孕怕伤了身子。
可是她却说:天天都待在山上好不容易有个简单的任务可以下山去玩玩。从怀了孕以来一直就在山上待着都快给她闷死了。
男人说不过她,就只好答应了下来。也觉得这事没什么危险,随便就陪她去山下玩玩,解解闷。
可是当她们调查时,才发现这次的事情可不简单居然有其他的高手出现。一般的灵气波动变化都是地理出现变化所导致的,最后也会自然消散。而这次的灵气变化居然是宝物所导致的,要知道好宝物虽然有灵气,但是影响是不会有一处地方这么大的。
本来知道了原因便就可以回去报告,但是她们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宝物居然可以引起这样的波动,便一路查了下去。
以她们的能力算的上是强的了,最后也比其他人抢先进入遗迹中夺的了宝物。当她们拿走此宝物时此地的灵气便自然消散,而宝物却变的普普通通没有一点儿灵气,就像一个普通的饰品一样。这也令他们赶到奇怪,想着带回去让师傅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动动居然这么的奇特。
本以为这次的事情没有什么难度,就此可以结束了。然而另她们没想到的是居然有魔族的人出现,一路上一直跟着她们,显然是为了宝物而来,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跟令人吃惊的是魔族之人本应该被封印在了魔域里面,居然有魔族人来到了本洲。
她们本来在二个月前已经甩掉了魔族的人,但是自己孩子却在那时候要出生了。所以不得不找个地方停了下来。孩子刚刚出生几天,魔族的人又延着她们的痕迹找了过来。丈夫便传信给了师尊,又开始继续逃亡。
在前天晚上她们突然遭到魔族人的包围。她自己才刚生了孩子身体虚弱,背上又背着孩子,几个魔族人上前围攻她,一时难以抵挡眼看要被刺中心脏,男人一下把她推开,魔族人那一剑直接刺到了他的手臂上,幸好避开了要害。最后男人取出师尊给他们的灵宝用以自爆方才逃出包围。
如今却已经逃不掉了。
走啊……走,男人发疯似的喊到,震的手臂上的伤口出留出更多的鲜血。
女人看着男人的脸,居然敢到害怕因为她重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脸,青色的血管瞬间就从眼角跳起,仿佛躁动的血蛇,男人脸上本是松松垮垮的,但此时绷紧了,好像红热的铁泼上冰水淬火。这是一张带有必死决心的脸,像是为了她而开出一条不可能的生路。
男人继续说道: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生孩子就像是把自己的一半给了这个小孩一样。就好像能感觉到他,就跟心灵感应似的。我关心他想着他,就像是天然的,根本不为什么。人都要死的,我死了,别人都忘记我了,可这世界上还有你,孩子身上也有一半是我。就好像我在世界上留了点什么东西。所以快走吧。
女人知道她必须要走,没错她们还有孩子那是她们的希望,如果都死了孩子也就没了。至少孩子身上也有他生命的延续。
女人向着黑暗中跑去,月光照在她那坚硬冰冷的脸上,能够看到一丝丝的泪水顺着脸颊而下。
男人在哪里盘膝而坐大量的吸收天地灵气,使的自己身体以肉眼可见般膨胀起来,没错,他准备自爆身体和敌人同归于尽。
桀桀,另一边,魔族人看见了他们两人的分开。其中一个穿着黑袍的人说道:那个男人交给你们我去追那个女人。
是,大人。你放心我们这么多人怎么会打不过他一个人。
说着黑袍绕过男人便去追那个女人。
男人见魔族人已经来到了面前,一共有六个人把他包围了起来,慢慢向他靠近。他站了起来,魔族人也很谨慎没有在向前靠近。
男人残笑道:哈哈, 怎么你们这么多人好怕我一个,来啊……
为首的魔族人一剑斩出,漫天的黑色剑影闪现而出,那股锋锐之气,直冲云霄。只见得万千的黑色剑影汇聚,化为浩荡洪流暴射而出,黑色剑影洪流所过之处,虚空仿佛被撕裂一般,那股无可匹敌之势,仿佛是要将任何阻拦在前方之物撕碎。
男人双手结印合拢。璀璨的绿光从他双掌间散发出来,最后宛如是形成了一道绿色光罩,将他的身躯覆盖而进,在那光罩表面,仿佛有着一道神秘绿色盾牌。
“绿灵罩!
磅礴的黑色剑光狠狠的斩在那一层薄薄的绿色光罩上,璀璨的剑光几乎是宛如一轮大日升起,狂暴的冲击波肆虐而开,山巅之上被撕裂出无数深深的痕迹。
遍布的树木更是被剑气绞碎成粉末。
只见得那里,男人跪立着,周身绿色光罩若隐若现,其上遍布着裂痕最后破裂开来,算是挡住了这道攻击。但是身体却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倒了下来。
为首的魔族人对旁边的手下说到:去,过去看看。
手下,慢慢的向男人走去,走到身边男人也没有在动。
他向着后面的人喊道:没事这人受了重伤已经不行了。
为首的魔族人向着男人走去,其他的人也着向男人靠近。
为首的魔族人一剑斩了下去,卸掉男人的一只手臂,可见鲜血直流,痛的男人叫了起来。他又一脚踩在男人的头上,使男人的嘴啃在地上叫不出来。
为首的魔族人说道:你可知道你杀了我们几个弟兄,我要让你慢慢磨死你。你那个女人到是不错,等我们抓到她到要好好玩玩,让兄弟们爽一爽。 哈哈,旁边的魔族人也笑了起来。
男人听到这话想要挣扎起来,却被一脚用力半个脑袋埋都在了地下。
男人等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机会,他听到这六个人都到了他身边,他知道他已经成功了。
浓浓的绿色气息在此时自他的体内涌出来,绿气漫天,其中的绿影发出嘶啸,啸声尖锐刺耳,令得人神魂为之震荡,天地间的灵气都是在此时变得有些紊乱起来。
而随着绿色气息的肆虐,他的身躯也是在此时渐渐的膨胀起来,短短一息之间,便是化为了一个绿色巨人,在他的肉身之上,崩裂出了一道道裂缝,裂缝中不见血肉,只见得幽冷的绿色气息的灵气在流转而出。
砰的一声,他自爆了。 数道目光惊骇的望着这一幕。但是却来不急了,他们全都被卷入了其中。
另一边,女人停下了脚步,望着爆炸的方向满脸的泪水。
正当她转身准备继续走的时候,一把冰凉的匕首已经放在了她的美丽勃颈上。一道声音响起:美人想到哪里去啊。
这使女人感动吃惊,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追上了。她却不知道这个人的目标却一直是她。
黑衣人用另一直手从下而上的摸着女人的脸颊上的泪痕,缓缓道:可惜这么美丽的脸颊啊,我都舍不得下手了,把东西交出来吧!说不一定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女人感受到黑衣人的手,心里一阵阵的恶心,说道:做梦去吧,东西你是找不到。
黑衣人道:是吗?那还真是可惜了。当我傻吗?杀了你们东西还是我的。说着便一刀下去。
女人倒在血泊之中想起男人的话,想起自己的孩子,可惜她还是没有逃掉。
黑衣人搜完女人的身上竟然没有找到,又去爆炸的地方。发现自己的手下全死了,一个活的也没有。在男人这也没有找到那件宝物。这使黑衣人感到生气,只好去他们以前待过的地方去找。
二个小时之后,虚空中的空气微微颤抖从中走出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衣老人。
看着爆的地方,袖口一挥带着男人爆炸中所留的衣物而走。来到女人这里,看着女人的遗体倒在血泊中,肚子中的孩子却已经不见了,也不知是死是活。
开口道:唉!可怜的徒儿,是我来迟了。
最后老人带着衣物遗体破碎虚空而去。
此时,树林里比他们来时更为安静,月亮鲜血的颜色也在慢慢的褪去了,乌云又慢慢的将月亮遮住,整片大地又被笼罩在黑暗之中。
仿佛有上天在看着他们悲惨的命运,如今噩梦也已结束了,已到了闭幕的时候。